废弃昏暗的房间里,唯一能透光的窗户被封的只剩下一条缝,正好打在一个被铁链拴住的男人身上
他此刻正在被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殴打,从缝隙里透的光把男人脸上的疤照的清清楚楚
“先别急卸呀,长这么好的男人不多见,给我先玩玩,等我玩腻了,你再拿出去卖了!”
一个肥胖又浓妆艳抹的老女人快步走了进来,身上穿的貂皮大衣,和名牌的服饰,手上的金色手饰和脖子上的项链极其醒目
眼镜男看了看冲进来的女人,转头对男人说“妈的,等你没用就把你宰了。给王姐送到家里里去!他腿断了把他先扶着”
来了两个黑衣人把男人铁链解开,但保留着脚上的脚链
两个黑衣人把男人的手搭在自己肩上,搀扶着男人一步步跟着女人走,每一步都留下了清晰的血脚印
男人的意识很快模糊了……
“欻—”(拟声词)
冰冷的水猛烈的冲刷在男人身上
“我操!”
男人大喊了一句,再清醒时自己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房间
两个黑衣人拿起搓澡巾暴力的搓擦男人的赤裸的身体
不久男人的每一寸肌肤便红肿的厉害
这种虐待的行为一直持续了十分钟
结束了清洗的男人又再次被拖拽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眼睛剧烈的疼痛,眼前一片白茫
过了一会他的眼睛才能够看清楚,他意识到自己来到室外了
这是他到这里以后第一次出室外
他的面前有一辆黑色轿车,后座的车门前站着一个黑衣男,将车门打开,黑衣人们把男人塞进车厢里,男人清楚的看见副驾驶上坐着刚才那个女人,他来不及思考就又昏迷了
车辆渐渐从废墟离开驶向城区……
……
几个小时后车辆又载着几人回来了
回到原来上车的地方
女人气鼓鼓的开门下车无视了第一时间就下车准备为他开门的黑衣人
男人也依旧被两个黑衣人搀扶,朝着严肃矗立的废楼走去……
“气死老娘了!长这么帅的小伙竟然是个阉人,害老娘白高兴!你把他卸了吧!真没用!”
女人一边咒骂一边走进来向眼镜男抱怨
两个黑衣人把男人搀扶进来,随手被丢弃在地上,被重重的摔了一下,又从昏迷中醒来
“还真他妈是个废物,唯一值钱的光剩身子了”
男人捡起地上的刀,没有任何犹豫的走向男人
眼镜男拽起男人的头发把他往一片洒满血液的屠宰台走去
黑衣人正熟练的擦拭屠宰,为了方便屠宰。但一会这里还会沾满鲜血……
男人奋力挣扎无济于事
眼镜男冷血无情的拖拽着,用力的把男人的头按在屠宰台上,刀锋对准男人布满伤痕的脖子,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想要高高举起刀
男人拽着他的手让他使不上劲
不耐烦的一脚踢在男人头上,男人后脑勺很重的在水泥砌的屠宰台磕了一下,男人手便松开
眼睁睁看着刀对准自己的脖子高高举起…随后…
“砰!”(拟声词)
“老大!”
“有敌人!快藏起来”
眼镜男突然倒地,手中的刀掉在落下,溅起地上自己的脑/浆
“报告队长,我开枪了,敌人倒地”
正在他们所处大楼的不远处的另一栋大楼楼顶上,陆寒戈坐在地上,双腿之间架着一把枪口还益处白烟的狙击枪
陆寒戈拉动枪栓,蛋壳从抛壳窗里跳出落在地上,告诉开枪的人,你又击中了目标
王鑫阳正坐在陆寒戈傍边,拿着望远镜镜,看着整栋大楼,不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可能会暴露的位置,腿上放着一个本子,随时记录需要的数据并汇报给陆寒戈
“收到,林小义破门,杨审夜准备突入”
房间里乱成粥了
“快藏起来有狙击手!”黑衣人们慌乱了起来
一个黑衣男准备跑出门去报信
门被一脚踢开,随着门口的黑衣人一起飞了出去
一群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
“不许动,警察!双手抱头蹲下!”
剩下两个黑衣人,一个拿起腰间的手枪,从藏匿的掩体里探出头来连开两枪后,被冲进来的杨审夜用枪打中脑袋后倒在了地上
“我投降!”
另一个黑衣人举高这双手从掩体中走出,将手中的手枪丢在地上,背对陆楠枝跪下
陆楠枝即刻收起枪,跑向黑衣人,杨审夜用枪指着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