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后背的痛感又隐隐传来。抬头看向宫墙,夕阳把朱红色的墙染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咚 —— 咚 ——”,沉稳的声响里,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训练基地的起床号也是这样的节奏,只是更急促些。风掠过桃树的枝桠,芽苞轻轻晃动,我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真实 —— 贤太妃温和的笑容、苏妃冷静的眼神、容妃害羞的模样,甚至雅浣清脆的笑声,都像蒙着层薄纱,模糊又遥远。
“阿昭姐姐,吃饭了!” 雅浣的声音从廊下传来,手里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我站起身,走向那团暖黄的灯光,后背的痛感渐渐消退,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路过贤太妃的房门时,我瞥见她正对着幅旧画发呆,画里是个穿着龙袍的男子,眉眼竟有些像现代历史书上的某张画像。我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画又恢复了寻常模样,只是贤太妃的眼角,似乎有泪光闪动。
夜里躺在床上,我摸着慧嫔给的纸条,又摸了摸容妃的桃花帕,后背的痛感彻底消失了,可耳边却响起阵奇怪的声音 —— 像是心电监护仪的 “滴滴” 声,又像是宫墙外的风声,混在一起,让人心神不宁。我想起白天杂役说的 “辛者库”,想起苏妃担忧的眼神,想起那几次莫名的痛感和幻觉,忽然觉得,这冷宫里的日子,或许并不像表面那样安稳。而我,好像忘了件很重要的事,件关于 “我是谁” 的事。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床前,像层薄薄的霜。我攥着桃花帕,渐渐睡去,梦里竟又回到了那片废墟,这次我看清了,那个穿迷彩服的身影,额角的伤疤和我现在的额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