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二居然是因为杀人被抓?
难道……昨晚把那两个假冒官差的家伙塞进后山树洞,被这个二流子撞见了?
这个念头才刚冒出,随即就被林砚否认。
倘若真是如此,都不用这些官差逼问,王老二肯定早就把自己给供出来了,又何至于落到佩戴枷锁的境地。
一念至此,他提着的心,顿时放下不少,不过还是故作紧张道:“官爷明鉴,小的与这王老二之间本就有罅隙,他有没有杀人,小的又怎么可能知道。”
“就是,这家伙昨天还在县城偷了我们的雪橇呢!”
大年的反应同样很快。
听了林砚的辩解,毫不犹豫就给王老二上了一剂眼药。
不过他的眼底,依旧还是满满的担忧与警惕。
听到王老二呼喊的官差,原本已经拔刀出鞘,听到大年提到雪橇,他们顿时又把刀合了回去。
其中一个班头模样的差役,先是转头给了王老二一巴掌,这才拱了拱手道:“原来你们就是进献雪橇的人。
放心好了,有孙县令和庄先生给你们作保,还有赵夫子一家给你们作证,已经彻底洗清了你们的嫌疑。
而且我们已经在王老二家中搜到了血衣,这件事情容不得他狡辩。”
“多谢官差大哥告知。既如此,我们就不耽误你们赶路了。”
林砚闻言,连忙朝着官差拱了拱手,然后又神情恭敬地后退了两步。
从官差的话中,他已经基本猜了个大概。
那两个看守城门的官差,死在了城外的树林里。
县衙经过调查,把王老二和自己两人当成了凶手。
因为有孙县令和庄先生作保,再加上还有赵夫子的儿子作证,这才洗清了自己和大年的嫌疑。
于是,犯罪嫌疑人也就锁定了王老二。
最关键的是,王老二家里还搜出了血衣。
即便他是被那两个假冒官差的人陷害,也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只是那两个假冒官差的家伙,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呢?
还是说,这件事情王老二本就参与其中?
神情疑惑地看向王老二,就看到他的嘴巴里,已经被塞了一块破布。
而那双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则满是怨毒和祈求交织。
虽然知道王老二很大概率没有杀人,但林砚无论如何都不会掺和这件事情。
万一事情再查到那两个假冒官差的家伙身上,自己和老沈家众人全都得遭殃。
目送一群官差押着王老二离开,大年这才凑到林砚耳边道:“姐夫,你们先回家,我想去后山看一下。”
“不急,小心他们是在钓鱼。”
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却不得不防。
万一他们真留了差役在暗中观察,现在去后山,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相较于林砚和大年的紧张,沈知轩几个小伙子就要兴奋很多。
这种杀人犯就在自己身边的情况,明显让他们感觉非常刺激。
一群人叽叽喳喳回到家,岳母周氏居然还没有把晚饭做好。
不用问,肯定是因为王老二被抓的事情耽误了。
见岳母周氏欲言又止,林砚连忙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儿。
紧接着,就朝着岳父沈怀远的屋子走去。
他本想先和岳父讨论一下目前的情况,谁知推门进去之后,才发现三叔公和沈老爷子也在。
就连下午没有跟着捕鱼的二叔沈怀洲,也同样一脸愁容地坐在床边。
“你小子都知道了?”
三叔公揣着手,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林砚反手关上门,这才压着声音道:“官差押着王老二离开的时候,刚好在村口撞上。为首那名官差说了,有孙县令和庄先生作保,还有赵夫子儿子一家作证,我和大年排除了嫌疑。”
“这并不是我最担心的。”
沈老爷子朝着旁边的屋子看了一眼,脸上满是愁容。
“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会和她说清楚。”
看守城门的官差被杀,“凶手”次日就被成功抓获。
如此迅捷的办案速度,官府肯定会大张旗鼓地宣扬。
按理说,这件事情,和追杀姜暮那两个人,并没有明面上的关联。
可万一有人知晓,那两个假冒官差的家伙是真正的凶手,又或者,他们觉得这其中有什么异常,保不齐就会派人前来桃溪村探查。
毕竟王老二那家伙,可是被官差大张旗鼓从桃溪村抓走的。
到了那时,来人定然心怀警惕,再想像上次那样糊弄过去,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一旦被他们发现姜暮的踪迹,自己和老沈家所有人,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