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顾不得和大年交流,他顺势就拔下了野猪腹部的匕首。
匕首在手,他顿时一声暴喝。
紧接着,本就鲜血淋漓的匕首,就被他狠狠插入了野猪的脖颈。
都不给野猪反应的机会,他借着身体的重量,就在野猪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下一刻,带着腥臭气息的鲜血,就宛如打开的阀门一般喷涌出来。
直到这时,野猪才再次开始挣扎。
只不过现在的它,就好像一个破了洞的气球,越挣扎力气越弱,直到渐渐没了气息。
“姐夫,你没事儿吧?”
看到野猪没了动静,大年连忙将瘫软在地的林砚拉了起来。
见姐夫满身是血,他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林砚见状,连忙强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没事儿,这些都是野猪的血。”
“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和堂姐交代。”
大年一脸庆幸,不过转念就想到了那个已经瘫软了的孩子。
顺着大年的目光,林砚这才明白那男人为什么突然起身。
见孩子躺在男人怀里面色青紫,而旁边的妇人则是一脸自责地不停哭泣,林砚也顾不得手臂的酸痛,一个箭步就冲到了近前。
“把孩子给我,或许还有救!”
说着,也不顾男人想要吃人的目光,一把就将小女孩儿抢了过来。
迅速查看了孩子的脉搏和瞳孔,他连忙将孩子平放到地上。
按压了几下胸部之后,他下意识就打开了女孩儿的口腔。
转瞬想到这里并非现代,他急忙转头朝着妇人吼道:“别哭了!如果不想你女儿死,就按我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