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我这般人!”
或许是这几句话说到了心坎里,原本只是开玩笑的老者,看向林砚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起来。
盯着林砚上下打量半晌,他这才语气认真道:“你若把这等急智全都用在读书上,将来未尝不能有所建树。”
林砚没想到,老者对自己的评价,居然会如此高。
于是连忙讪笑着自污道:“呵呵~多谢先生谬赞。
我不过只是一个被祖母二两碎银卖掉的赘婿。
若非岳父不嫌弃,将这身长衫让给我穿,我这会儿肯定还是一身破衣烂衫呢!
当然。
我之所以运气这么好,肯定和这些鲤鱼脱不开关系。
我这么衰的人都能转运,大家肯定比我强。
不分大小,三十文一条。
三十文你买不了吃亏,三十文你买不了上当。
三十文买一次鱼跃龙门的机会,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自污的同时,林砚也不忘把话题转到鲤鱼上面来。
开玩笑。
自己浪费脑细胞编顺口溜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想把这些食客全都哄开心,好高价把鲤鱼卖给他们。
这老头儿本就气度不凡,如此高看自己,把其他想要讨个好彩头的读书人置于何地?
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树敌吗?!
只是他这一番话说完,现场却突然安静了下来。
甚至就连忙着收钱的大年,也是一脸的古怪。
都还没等他搞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对面的老者就神情玩味儿的笑了起来,“好一个二两银子卖掉的赘婿,好一个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小子,你还说自己不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