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眉头一挑,拉住老官差的手,就故作激动地演了起来。
“十……十两?”
“我爹到死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官爷,我就只会做这个,要不你们帮忙问问,看这个能不能领赏?”
“要是真能领到十两赏银,我给两位官爷二两……不,四两!”
“嘿嘿……就算只剩下六两,也够买上一亩水田,顺便娶个媳妇儿了……”
……
说到最后,他更是仿佛陷入幻想一般,兴奋地手舞足蹈起来。
起初见他神情激动,老官差还以为他真有办法。
谁知听了后面的话,整张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只是还没等他挣脱,就被手舞足蹈的林砚拉了一个趔趄。
若不是年轻官差眼疾手快拉了他一把,这会儿铁定摔一个四仰八叉。
被老官差挣脱,处在“幻想”中的林砚,这才猛然回神。
见老官差面色铁青,他连忙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道:“对……对不起官爷,我实在太激动了。要不……要不我只要四两,另外六两两位官爷平分?”
说完,也不等老官差开口,就冲着大年迫不及待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鱼卸下来。没想到随便捣鼓出来的东西,居然能值十两银子,可不能给官爷压坏了……”
大年原本还在期待姐夫大展身手,成功领取十两赏银。
谁知聪明自信的姐夫,就好像突然受了刺激,居然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正当他一脸懵逼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时,忍无可忍的年轻官差,终于黑着脸训斥起来,“粮料使要的是不会陷进雪里的车,就你这破玩意儿还想领取赏银?!”
“这雪橇只要少装点儿,就不会陷进雪里……”
林砚故作害怕地小声解释一句,然后又“不死心”地嗫嚅道:“难道就不能通融通融?哪怕只分我二两……不,一两银子也行……”
“去去去,哪凉快哪待着去!”年轻官差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翻着白眼儿的脸上满是嫌弃:“你把粮料使当傻子,我们可还没活够呢!赶快给老子滚,否则抓你们下大狱!”
听到要下大狱,被大年搀扶住的林砚,这才“一脸不甘”地闭上了嘴巴。
不过依旧用希冀的目光望着老官差。
见此情形,原本还有所怀疑的老官差,顿时一脸晦气道:“本以为捡到个宝贝,没想到是个棒槌。”
说完,转身就往城门洞走。
林砚见状,把手腕往大年手里一放,顺势摆出了一个想要追,却被死死拉住的姿势。
为了看起来更加逼真,他还一脸浮夸地伸出了“尔康手”。
两个官差见状,脚步都不自觉快了几分。
直到两人重新钻回城门洞,他这才朝着一脸懵逼的大年低声道:“快,拉上鱼,咱们进城。”
“啊?哦!”
大年虽然茫然,但还是果断听话照做。
把麻绳往肩膀一搭,拉起雪橇就往城门走。
走到城门洞的时候,林砚还刻意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两个官差见状,连忙将脸转向一旁,唯恐再被他缠上。
进了城,热闹和喧嚣瞬间扑面而来。
沿街看去,点心铺、绒线铺、水粉店、布庄、粮店、菜摊、肉档……各种铺面琳琅满目,不时有顾客进进出出,好一派热闹景象。
再回头看身后的城门洞,林砚竟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同样都是古代,城里城外的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忍不住吐槽的同时,他的心也变得火热起来。
城中如此繁华,岂不是意味着到处都是赚钱的机会?
只要找准商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正当他迫不及待,想要寻找商机的时候,却被大年拉着来到了一个没人的角落。
左右打量一圈,确定没人注意后,他这才压着声音语气激动道:“姐夫,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打听一下县衙怎么走。”
说着,把拉雪橇的麻绳往林砚手里一塞,转身就要走。
林砚见状,连忙将他叫住,“你打听县衙做什么?”
“你不是故意糊弄那两个官差,准备自己去县衙领赏吗?”大年回答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吓得林砚连忙往城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确定那两个官差并没有跟来后,他这才一脸古怪道:“你确定我刚才的表现,有这方面的意思?
“是啊!”大年理所当然地点头,“姐夫不但懂得凿冰捕鱼,而且还能随手做出雪橇,要解决粮料使的问题,还不是轻而易举。你刚才之所以糊弄那两个官差,肯定是不想他们分赏银。”
“咳咳咳,原来你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