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小娇妻沈知宁不知所措之际,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呼喊。
紧接着,院门就被人一把推开。
林砚转头,就看到一个身材消瘦,但却精神十足的少年。
赫然是小娇妻的堂弟沈知年。
沈知年肩上背着一捆柴,手里还提着两只用草绳绑着的麻雀。
其中一只已经冻得生硬,另外一只还没有完全死透,明显是才刚刚逮到。
估计是觉得一只麻雀太小,这才攒着两只一起送来。
“大年锅锅,你对窝真好~~~”
早在听到呼喊时,幺妹就已经迈着小短腿儿,哒哒哒冲向了门口。
这会儿正盯着两只麻雀狂吞口水。
把柴放到墙边,沈知年一把就将幺妹抱了起来,“你这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把话说清楚。”
“嘿嘿~~~”
幺妹仰头讪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两只麻雀。
早在听到沈知年呼喊时,沈知宁就神情慌乱的推开了林砚。
只是被几个妹妹一番调侃,她的脸颊早就红成了苹果。
沈知年逗弄完幺妹,就看到堂姐眼神闪躲,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姓林的,如果你不想娶我堂姐,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入赘?大伯家的日子本就难过,现在不但损失二两银子,还要借钱给你抓药……”
“大年,不是你想的那样,夫君说他愿意留下来。”
见堂弟误会,小娇妻哪里还顾得上害羞,连忙替林砚解释。
幺妹闻言,当即坏笑着补充道:“刚才姐夫还抱了阿姐呢~”
“真的?”
沈知年一脸怀疑,下意识就看向了老二沈知婉和老三沈知莹。
这两个堂妹已经懂事儿,应该不会像幺妹那样好骗。
老二沈知婉见状,先是促狭的看了阿姐一眼,然后一把就将老三沈知莹搂在了怀里,“我不是嫌弃家里条件不好,我是心里感动……”
老三沈知莹也是个戏精,学着阿姐的样子羞赧一笑,顺势就把头埋进了二姐怀里。
至于老四沈知瑶,更是直接抢了幺妹的台词,“羞羞羞,阿姐羞羞~~~咯咯咯~~~”
“要死啊,你们……”
被几个妹妹当面调侃的沈知宁,俏脸红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也顾不得再给堂弟解释,作势就朝着几人追去。
沈知年见状,脸色这才缓和不少,“既然你已经决定留下来,身体可不能垮掉。趁着天还没黑,我再去打几只麻雀回来给你补身子。”
说着,放下幺妹转身就走。
林砚见状,连忙将他叫住,“村子附近有没有河?鱼应该比麻雀好抓。”
“抓鱼?”沈知年神情古怪,“村口河面的冰足有半尺厚,你还想下河抓鱼?”
“只要有河就行。”
林砚语气自信,转身就来到了篱笆旁。
从篱笆上抽出一根拇指粗细的竹竿,又来到灶房处用刀削尖,拿在手中做了个刺鱼的动作,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就再次来到了沈知年面前,“有没有镐头之类可以凿冰的工具?”
他之所以如此自信,是因为凿冰捕鱼,早就经过了无数钓鱼佬的验证。
至于河里有没有鱼的问题,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按照现代人的惯性思维,古代的穷苦百姓那么多,肯定早就把河里的鱼给捞干净了。
可事实上,除了靠打鱼为生的渔民,和那些饿急眼的人,几乎很少有人刻意下河捕鱼。
毕竟穷苦百姓连吃饭都成问题,又哪里舍得投放饵料。
况且捕鱼的投入产出,不确定性实在太大。
可能忙活一整天,浪费了许多饵料,最终也没能捞到一条。
有这个时间,还不如上山挖点野菜实在。
最关键的是,在没有足够调料的情况下,野生河鱼身上的土腥味,根本就压制不住。
对于穷苦百姓来说,家里能有些粗盐醋布已经算是奢侈,又怎么可能会有其他调料。
正在追逐几个妹妹的沈知宁,其实一直都在关注林砚。
见他手里拿着竹竿作势要出门,她连忙小跑着追了上来,“夫君要出去?”
“姐夫说要去凿冰捕鱼。”沈知年抢先回答。
虽然对林砚的称呼变成了姐夫,但语气之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夫君还会捕鱼?”小娇妻满脸惊喜,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堂弟的用意。
那惊喜中带着崇拜的语气,差点儿没把沈知年给齁死。
不过惊喜过后,她的表情又变成了担忧,“夫君身子刚好,若是感染了风寒……”
后面的话她没说,但拉着林砚的手,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