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

    萨卡斯基没有接话,冷冷地看着对方,没有要将此事寒暄过去的意思。大家都是男人,尤其麦克出了名男女关系混乱,萨卡斯基懂对方的肮脏心思,稍稍一想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今天没在办公室,工作狂不在办公室只会被人认为出差而不是休假,所以对方觉得有机可乘,这大概率不是麦克第一次接触安。

    看萨卡斯基不搭话,麦克的面子也有点挂不住,但萨卡斯基不是任人揉搓的好脾气,他的实力更叫人忌惮,表面功夫还得维持,而且不是有一个很完美的替罪羊吗,若是能让他们感情出问题,他更好捡漏:“东西我已经送到了。可能是你夫人忘记告诉你,她昨天拜托我帮她买花。”

    “安从来不买玫瑰。”

    是的,萨卡斯基观察到了,安爱花,但是家里一次都没有出现过玫瑰。

    那束玫瑰当然没能进来,它连同不速之客被拒之门外,萨卡斯基去看安,她已经把茶泡好,神色如常。

    “他以前来过吗?”

    “麦克中将?是的,在你出差的时候。有时候从鹤姨那里回来的路上也会碰见。”安用了很委婉的说法。

    萨卡斯基皱起眉,他出差回来的时候问过她有没有碰到什么事,安完全没有提这个:“为什么不告诉我?”

    安顿了顿:“我很感谢你让我作为你的军属住进马林梵多。”

    萨卡斯基明白了,在昨天以前,他们在外是一家子,可实际上只能算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同居人,即使暗生情愫,安认为自己没有立场要求萨卡斯基为她处理任何困扰。

    “然后呢?你怎么处理?”

    “我会装作不在家。”出鹤的家门她总会遇到库赞,他会借着倒垃圾或者买东西把她送回去,所以麦克至今还停留在“遇到”的阶段,这部分萨卡斯基不深究就不必主动交代。安知道中将都会见闻色,她装不了“不在家”,但有什么关系呢?“安”的家门很好闯入,“萨卡斯基和安”的家门没人敢闯。

    他确实应该多陪陪她,萨卡斯基想。

    “以后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安点点头,表情放松下来:这是自然,她接近男人们就是为了这个。

    这段小插曲没有影响到两人,他们继续度过悠闲的午后,烹饪品尝美味的饭菜将邻居的单身中将馋死,消食洗漱过后差不多是休息的时间。

    安早就把自己的床单被套铺回去,如果可以她想缓缓,她从洗漱间出来往自己的房间走,还没到目的地,男人开口道:“要睡了吗?”

    安闻言扭头去看萨卡斯基,他站在客厅和走廊的交界处,逆着光,昨天那只野兽再次现身,安读懂他的暗示,于是她走过去,柔软的双臂缠上男人的脖颈,带着浓浓后鼻音的话语无疑是撒娇的意思:“那你要温柔一点哦。”

    萨卡斯基含着她的唇,低低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