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素
在谁的手里我很清楚……我只想知道……”

    塞拉斯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你的目的是什么?”

    维克多阴寒的目光在塞拉斯的身上流连半晌,忽地笑了:“还好,你不是个蠢蛋,我最讨厌和蠢货交流了。”

    说着,维克多似乎是放松起来,他坐在沙发上,跷起腿,裤脚因为这个动作而上移几分,露出了健壮的脚踝。

    维克多扬了扬下巴:“我有三个要求。”

    塞拉斯盯着他看:“说。”

    “第一,”维克多伸出一根手指,“向我道歉,跪在我的脚边向我承认,你这样的臭虫根本不配染指米洛。”

    塞拉斯目光不变:“第二?”

    “第二?”维克多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这只被这样羞辱都面色不变的雄虫,“第二,当然是和米洛离婚,他不是你能触碰的。”

    塞拉斯轻轻垂下眼:“那第三呢?”

    “第三嘛……”维克多拉长了声音,“将那颗虫蛋交给我。”

    塞拉斯瞬间就明白了,维克多是冲着伊森来的,而最终的目的也不过是通过控制伊森来控制米洛。

    真是失策了——如果没有那晚的意乱情迷,米洛就不会羞恼地抛开,他现在也不至于连个商量的虫都没有。

    但随即,塞拉斯又忍不住想,米洛现在不在这里也好,不然精神海破损的米洛面对维克多带来的十五只雌虫也无能为力,不过是平添伤痕。

    反而是现在这样,米洛在珀西瓦尔那里,不管出了什么事,还有珀西瓦尔这个龙傲天的小弟在,米洛起码知道和谁商量。

    塞拉斯许久都不说话,维克多有些不耐烦了:“塞拉斯·厄尔斯阁下,我现在只想让你跪在我的脚边——你还听得懂联邦通用语吧?”

    塞拉斯沉默半晌,才说:“……所以,你是想要抢我的东西,是吗?”

    “什么?”

    维克多都被塞拉斯的话气笑了:“抢你的东西?塞拉斯·厄尔斯阁下,我建议你在你的脑子里点把火,清一清你脑子里的草包。”

    他冷笑:“你的东西?米洛可从来不是你的东西?他不过是我故意放出去的小宠物罢了,你趁机抢走了我的宠物,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地说那是你的东西……”

    维克多冰冷又恼人的声音响在耳畔,恍惚间,另一道声音也随之而起:“阿寄,你看,世界上就是有这些讨厌的人类,总是要抢走别人的东西。”

    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一身黑色风衣修长得体,白皙的手中拿着一把尖锐的、还闪着寒光的刀。淋漓的鲜血顺着刀尖滴落而下,在他的鞋边漾开一朵妖冶的花。

    幼小的楼寄鹤低头,顺着男人脚边的血花,看到了男人脚边仰倒的尸体。尸体还保留着他死前的状态——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抓紧什么,但却拼尽了全力都抓不住自己想要的东西。

    楼寄鹤还知道,尸体的手指的方向是他们家的地下室,而地下室里,关着另一个男人——一个Oga,他的“母亲”。

    小小的楼寄鹤抬起头,声音中带着颤抖与不解:“父亲,你为什么要杀死他?”

    小楼寄鹤指着地上的尸体问:“他是来救母亲的。”

    “啪——”

    狠狠一巴掌甩在小楼寄鹤的脸上,男人冰冷如毒蛇黏腻的声音在小楼寄鹤的身上纠缠蜿蜒:“你懂什么!”

    “你的母亲是我的,是我的!他是我的Oga,却和别的Alpha纠缠不清,这是他应得的惩罚。”

    “……还有那个愚蠢的Alpha……”

    男人仿佛淬了刀子一样的目光落在地上的尸体上,眼中闪烁着厌恶、憎恨、怨毒:“敢和我抢东西,这就是下场。”

    暴虐似乎是与生俱来的力量,通过血液的传播,让小小的楼寄鹤再厌恶他的父亲给他的血脉,却也不由自主地继承了来自于父亲的暴力因子。

    他是学校里的刺头,是学校最难管的学生,打架斗殴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以至于他的父亲不得不在他十岁那年就将他送到军校的少年班。

    那个让小楼寄鹤厌恶的男人轻轻地摸着他的头,指着面前的军校说:“阿寄,去吧,那里是你的未来。”

    军校确实是个好地方,即便只是少年班,却依旧充斥着斗争。打架斗殴在这里再也不是会被叫家长的恶习,只要是在训练室里,即便将对方打的头破血流都没有关系。Alpha的身体素质很强劲,只要不死,进入修复舱几分钟,出来都会活蹦乱跳。

    楼寄鹤在军校中长大,一路从最低等的小兵成长为军部少校,是军部冉冉升起的新星。直到在战场上,楼寄鹤发现,他心中的暴虐再也无法压制,他甚至会因为自己的战友和其他的战友勾肩搭背而产生“他们背叛了我”“将他们杀死留在我的身边,他们就不会离开我了”的想法。

    楼寄鹤在他还能控制自己的时候,选择了退役。再之后,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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