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宝男来喽
法勉强能用。”

    经过两日心理建设,秦有昼下了定论。

    要他去害人和做失礼之举他做不到,但是顺嘴就提师尊,装出副离开师尊就无法自理的模样,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毕竟鱼师兄就经常揶揄他,要他和师尊过一辈子去 。

    这般说有拿师尊当挡箭牌之嫌,可他实在是黔驴技穷。

    等他了却烂桃花,定然会主动陈罪。

    而回到现在,不擅说谎且放不开演戏的秦有昼已经能够完美代入其中。

    简直可以说是本色出演。

    另一头,悬杏峰。

    莫名其妙在白日昏睡的嬴未夜终于转醒。

    他看了眼灵刻上的时辰,尚未回神的瞳瞬间聚焦。

    他在七夕这个节骨眼上,居然足足昏睡了三个时辰。

    有昼....

    褪鳞期的虚弱让他无法很快调动灵力。嬴未夜踉踉跄跄离开寝居,因为用力过大,将门砸出了响声。

    “师尊。”

    秦有昼正在院内修剪草木,听到响声,连忙看向他。

    嬴未夜不规律狂跳的心脏终于安生些,这才觉得全身血液短暂回流。

    幸亏,有昼这回足够听话。

    一分钱一分货,继承了秦有昼灵力和性格的傀儡足以以假乱真,他作出了和秦有昼会做的选择。

    “秦有昼”快步走到他跟前,担忧道:“我煎了药,师尊快些喝罢。”

    可他离得稍微近了,嬴未夜立刻觉察到了不对劲。

    秦有昼本尊性子是呆,但是人很有灵气。

    而眼前这位言行举止并无问题,可眼神总透着一丝说不上的古怪。

    不对,这不是他一手养大的人。

    有昼去了哪里?

    秦有昼向来谨慎保守,凡事都往少估算。

    可他反复检查,以为能够瞒着嬴未夜至少几个时辰的傀儡,在一息之间便被嬴未夜识破。

    嬴未夜不顾浑身剧痛,强行调动着拖拖拉拉的灵力。

    得到结果的他浑身的血液逆流,脑中嗡嗡作响。

    黛旸和秦有昼的身上都有他放的咒。

    而他感觉得到这两处咒,如今正在一起。

    在“秦有昼”错愕又担忧的注视下,嬴未夜阴沉着脸,粗暴地抬起他的下颌。

    “秦有昼”乖顺地任由他这般对待,只是眼中带着悲哀。

    就和真正的秦有昼一般。

    嬴未夜却没心软。

    他分得出他的徒弟,不是秦有昼,长得再相似也不一样。

    天底下只有一个秦有昼。

    没人能拙劣地模仿他,哪怕是他自己。

    暴怒中的他利落掐断二者间的灵力联系,让秦有昼本尊无法察觉端倪。

    化成缭绕烟雾利爪的手收紧,潜入惟妙惟肖的血肉之中,无法承受过量灵力的傀儡迅速干瘪。

    嬴未夜的瞳孔缩成一团,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还是依照既定的宿命去找他了。

    ...他不要他的师尊了。

    他要把他抓回来,然后关着。

    或许只有连秦有昼的卧房都监视,他或许才会真的听话。

    若是恨他,那便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