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足够大,甚至能够得不到第一也能随意挑选自己的师尊。
没了宗里人的友情分,黛旸想靠自己的能力进去艰难。
冬祭是剧情线弥补给他的机会。
如果今日他不来监视黛旸,师尊没把他打晕过去,黛旸或许会因某个契机站在祭台上,收下这对他来说唾手可得,拯救万民的功劳。
到时候这般多修士做见证,黛旸要拜入引霄轻而易举。
秦有昼的脊背泛起凉意。
它为黛旸能做到何种程度,仍然是个未知数。
“小道明白,多谢神君解惑。”
“你不必太担忧,本尊看到,你身上有能与它抗衡的气。”
冬神的口吻温和了许多。
“不止是你,水里那条蜃蛟身上也有。”
秦有昼瞳孔微缩。
师尊也在?
他低头看去,被搅动的浑浊的水面已经恢复成了青蓝色,没有熟悉的身影。
“记得告诉他们,冬祭到此为止,不必再铺张地求神拜仙。”
云层彻底拨开,天上落下的雨成了绵密温柔的细丝,冬神的声音越来越小。
“仙路是走出来的,不是求出来的,人间的道亦是如此。”
“最后,本尊送你份礼物。”
“.....你心性不错,保持这份心性,本尊期待你成仙的一日。”
强大的灵力压在秦有昼的眼边,他的额角阵阵刺痛,视线一黑。
在他要出丑失去平衡的前一瞬,平静的水面涌起浪花。
哗啦——
伴随着岸上人的惊呼,黑紫色的蜃蛟破水而出。
他足有几层小楼高,墨玉般的角比龙更短,少了一对爪,鳞片也更为粗粝些。
除此之外,他已经和龙毫无区别。
蛟幽绿色的瞳中染了焦急,灵活地侧了下头,将秦有昼稳稳拖在背上。
“善后之事留给诸位。”蜃蛟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修士们,满脸阴冷。
“我家的人,我先带走了。”
没等曲燎点头,蛟甩起千层浪,已经游得无影无踪。
“爹爹,我就说了有龙!”
方才那孩童高兴地拍着手大喊,却被男子急急捂住嘴。
“别乱说!”
那分明是条蛟。
据说犯过恶事的龙才会被打成蛟,蛟都是不祥的象征。
更何况是条黑紫色的蛟,看着就不吉利。
恐怕是祭天吵着了哪处阴沟里的蛟睡觉。那祭天的小道士被他带走,估计是要倒血霉了。
“....他们就这么走,真没事?”原本该主持祭祀的修士愣愣问曲燎。
“能有何事?”曲燎哭笑不得,“准备好明日同我去引霄宗道谢吧。”
没赢未夜镇着江,祭祀哪能这般顺利。
秦有昼就更别说了,他已经是他们全宗上下,还有整个遥城的大恩人。
他的功绩不消几日,恐怕就会传遍遥城。
雨停了,百姓们陆续从家中出来。
眼见着危机过去,小贩们重新摆起摊,孩童们则拿着柳条往玩伴身上抽水嬉笑打闹。
一派祥和安宁。
僻静无人的岸边,被雨水打落大半花瓣的早梅狼狈地开着。
剧烈的头疼已经过去,秦有昼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视线居然比之前清晰些许,因为祭祀消耗的灵力也变得充沛。
“师尊,弟子无事。”他忙从蛟身上下来,小心地擦掉蛟鳞上沾染的污泥。
“今日多亏师尊了。”
刚才才镇住整条遥江的嬴未夜还虚弱着,靠在岸边没化成人形。
“手伸过来。”
他用鳞片光滑些的颈部贴着秦有昼的手,感受他的脉搏。
稳定且有力。
半晌,蛟才满意地让他把手收回去。
“过会我去找间客栈,我们明日再回去。”
“明日才走?”秦有昼诧异。
“师尊,您需要回宗休息。”
他是想留,可师尊对他更重要。
“我好着,睡一宿就行。”
嬴未夜眯着蛇瞳:“你觉着外边有趣,那就多待一日。”
反正黛旸被曲燎他们扣着,他没必要限制秦有昼走动了。
“多谢师尊。”
没了黛旸这麻烦要管,秦有昼的心情松快了许多。
可他还是不放心:“那妖肉也不知是从哪来的,后面牵扯的不是小事。”
“人家宗里说了去查,我们现在再去,反倒让他们有压力。”
嬴未夜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小昼,太热心也没人给你送更多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