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好孩子
    闻言,在场的修士鸦雀无声。

    他们都知秦有昼的身份,清楚大宗的亲传弟子,怎能随意给人下跪。

    有人鄙夷地看着黛旸,也难免有人心里生了动摇。

    可要是真的有用,牺牲下外宗修士.....

    秦有昼同黛旸对视,从对方眼中读出势在必得的自信和骄傲。

    青丘一族在上古时便是妖族司祭,书里的黛旸也有着惊人的术法天分。

    他兴许是真知道些办法。

    无形之中像是有一只手,逼着他和黛旸产生交集,希冀他放下自尊,给他低头。

    可若是指望黛旸,他如何摆脱命运的纠缠,且就算依黛旸的话,他也未必履约。

    秦有昼心中的一根弦,悄然地松了些。

    “可以。”他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室内。

    “但在此前,我有话要单独同你说。”

    “哦?”黛旸有些怕他,但还是好奇地眨了眨大眼睛。

    “什么话?你过来说。”

    等到其他修士退远些,秦有昼微微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青丘九尾。”

    “.....!”

    黛旸的瞳孔骤然缩紧,手指难以抑制地轻颤。

    自己辛苦瞒着的秘密,他怎会知道?!

    生平第一次威胁人,秦有昼的心脏不受控地狂跳。

    他不顾黛旸的脸色,继续冷声道:“他们若是知道你是谁,会如何对待你?”

    九尾一族杀人无数,是仙家念其是大妖,曾在太古时期补天有功,这才只是把他们封印。

    要是知道有九尾跑出来,黛旸和他的族人都会遭殃。

    而黛旸再自私,也打不起这般大的赌。

    秦有昼心头裹挟着层不自在,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他加重语气:“同我实话实说,否则该害怕的人,应当不是我。”

    “.....”

    汗水顺着黛旸脸颊滑落,他轻咬着下唇。

    一道黑影推开虚掩的门。

    嬴未夜刚布了压住江面的阵法,身上的灵力虚弱。

    进来时,恰好看到秦有昼和黛旸耳语。

    两人挨得不算近,可黛旸涨红了脸,也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

    而秦有昼看起来,有几分强装镇定。

    雨水滴滴答答从他发丝和衣摆落下,嬴未夜分明能用术法将水沥干,却没有动作。

    他面上没有表情,盯着秦有昼看,瞳孔晦暗一片。

    拳头握紧又松开,嬴未夜闭着眼睛半天,瞳孔才变回圆形。

    黛旸呼吸比秦有昼更加急促,他张了张嘴,半晌没出声。

    但秦有昼知道,他已经有了决断。

    “我说,我说.....”

    黛旸深吸一口气,受欺负一般低下头,声音带了哭腔:“我也是听老一辈说的,火灵根同龙犯冲,只要火灵根之外的修士带着祭品和素酒敬神,虔诚说明过错,再把酒一饮而尽,其他人和遥城就都不会出事。”

    秦有昼:“敬酒的人会有何结果?”

    黛旸吸了吸鼻子:“要是说得好就完全没事,说不好最多被雷劈得少半条命,死不了的。”

    威胁了一次,往后就顺利了许多。

    秦有昼淡淡道:“让你方才苛责的人起来....给他道歉赔礼。”

    “哦....”黛旸被他的模样吓到,委屈地低着头,轻描淡写对着地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的跑堂道。

    “对不起,你、你起来吧。”

    “你就是这般态度?”

    秦有昼冷了脸色。

    他没让人跪过,自然也说不出这等话,可黛旸的态度实在太过敷衍。

    黛旸的脸涨得更红了,他不情不愿地扶着椅子起来,终于弯了脊梁。

    从小娇生惯养的少爷哪经过这茬,气得背都在发抖。

    “是我的错....我不该如此待您。”他咬着后槽牙,羞愤道,“....请您原谅。”

    秦有昼扶起双腿打颤的中年人,将一瓶药放在他手中:“去休息罢。”

    他面上带了歉意:“抱歉,本不该把您卷进来了。”

    掌柜造的孽跑堂原本也不知情,且他并未重罚黛旸。

    现在情况紧急,不是让黛旸磕回来的时候,但他定然记得黛旸做的这笔恶。

    往后,再让黛旸受报应。

    “是,多谢仙人。”

    男人眼眶通红,朝着他重重作了个揖。

    假好心。

    黛旸不屑。

    这些活不了百岁的凡人,他们这种随便能活千万年的修士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也不知这家伙做样子给谁看。

    “你能否保证说的是真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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