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乱跑怎么办
作答。

    他从纳戒里取出丹药,分给方才帮了忙的修士。

    “诸位,辛苦。”

    修士们对他,自然是感激不尽。

    “师弟客气,今日得亏了师弟跟着。”

    “是啊,那巨狼差点把我给吓晕过去,要不是师弟在前面拦着,我肯定不敢往前。”

    劫后余生,没人纠结他为何会出现。

    方才没敢往前的懦夫们羞愧地低着头,顶着其他修士鄙夷的视线,不住往人群后头钻。

    “师弟,他该如何处理?”

    两个修士扶着衣衫褴褛的黛旸,小心翼翼地问着秦有昼,丝毫没理睬李明禄。

    黛旸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圈不自觉地红了。

    “多谢道长救我。”

    “你是何人,怎会在此处?”

    秦有昼平静地问他,看着同原书中一模一样。

    “我是外头来的流民,家里人都没了。”

    黛旸微微低下头,嘴唇发颤:“若是、若是道长们能愿意,求暂时收留我。”

    “我不会白吃白住,我会洗衣做饭,也懂简单的术法,能够帮得上忙!”

    他搅着一看就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又长得柔弱无辜,惹得一旁修士们动容。

    宗里经常收留落魄散修,若是只让他住一阵子,倒也不是不行。

    “把他放下,我先看看伤。”

    秦有昼岔开话。

    他戴上琉璃镜,半蹲在地,端详一圈黛旸。

    但从始至终都没上手碰。

    看病不碰他?

    黛旸装作疼的模样,轻轻撇了撇嘴,眼中不屑一闪而过。

    正好,他也不想这只有姿态能看的丑东西碰他。

    “伤势不重。”面对鲜血淋漓的人,秦有昼淡淡地下了判断。

    “只是脚腕拉伤,肩膀轻微骨裂,其他处都是擦伤。”

    他本以为黛旸做戏会真些,没想到还是因为娇气怕疼,如此浮于表面。

    “奇怪.....”他边翻丹药,边轻声自语。

    “这凶兽疯得厉害,被凶兽抓住至少一刻,不可能就受这点伤。”

    一语点醒看热闹的修士,他们脸上也带了好奇。

    的确,这年轻人看着有点修为,但也不至于能从凶兽口中全身而退。

    黛旸稳住表情,压下心里的不耐与烦躁,低着头,抿着嘴要哭不哭,像是丢了魂一样装起傻。

    秦有昼继续道:“这凶兽发狂袭击百姓,也是件怪事。”

    他抬眸看向黛旸:“你是如何被它袭击?”

    黛旸吸吸鼻子,委屈道:“我想去南边讨活路,就偷懒从山里穿过去。”

    “没成想今早走得好好的,突然就遇到凶兽....我当时慌神,拼命喊救命,后面便不记事了。”

    这套提前准备好的说辞显然暂时挑不出错,秦有昼像是信了,轻轻点头。

    他的视线落在黛旸沾了绿色汁液的指甲上,又很快挪开。

    “云师妹。”他看向一旁回过神,正在擦脸上血迹的云萝衣,“你通驭兽,能否趁着凶兽未死,帮我看看它发狂的原因。”

    他严肃道:“是凶兽暴乱都算好,就怕有人刻意为之在山中作乱,必要彻查清楚。”

    草药服用到起效要时间,起效到完全测不出自然也要时间。

    “当然行!”

    云萝衣来了精神:“您给我一刻钟时间就好。”

    这下,黛旸的脸色一僵。

    他爹可是青丘族长,他从小要风得雨的,现在不就是想进个引霄宗,怎么这么麻烦?

    他咬着牙,强颜欢笑着不愿露出破绽。

    “对了,这位小友。”

    秦有昼起身,语调温柔又疏离:“我无法确定凶兽身上有无兽毒,所以你的病情,还需详细诊过。”

    “...兽毒,应当是没有。”

    黛旸连忙打起马虎:“服了您给的丹药,我现在觉得身体好着。”

    “师弟,他看着吓得不轻,你就别咄咄逼人了。”

    李明禄借机打压秦有昼:“人家估计也是怕你乱用药,毕竟是药三分毒嘛。”

    “他既然没处去,就验过身份,再暂且带回宗里安置,也算结个善缘。”

    他本意是和秦有昼对着干,可黛旸听到他还要验身份,原本就白的脸色更加苍白。

    偏巧这时,云萝衣捏了块沾绿色草液的帕子兴冲冲凑过来:“师兄,它果然是中毒了!”

    “咳咳....”

    黛旸狠下心,毫无征兆地吐出一口鲜血,打断云萝衣的话,试图利用苦肉计来博取修士们的同情。

    没等其他人回过神,秦有昼利落掰着他的下颌,强迫他张开嘴。

    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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