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
,我可以一直看吗?”

    “我就出去一会儿,又不是不回来了。”沈观南忍不住笑了出来,望向黎彧的眼眸有了别样的温度,“这里面有游戏,你看着鼓捣,想下什么随便下,想翻什么随便翻,反正想怎么着都行。”

    “在哥哥床上睡觉也行吗?”

    沈观南已经走到门口,闻言睇过去一眼,鬓发后的耳朵尖蓦然泛了点粉。他意有所指道:“你又不是没睡过。”

    天色依旧阴霾,清晨暗得像傍晚,滚滚灰云压在头顶,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沈观南穿过长满青苔的石拱桥,走到穆奶奶家。

    院门敞开着。

    他一进去就听见了呕吐声,连忙进屋,见穆幺趴在床边,弓着腰低着头,“哇”地一声又吐出一口黑血。

    穆奶奶站在一旁为她拍背顺气,沈观南几步走过去,“这是怎么了?”

    穆幺抬头看过来,目光清明破碎。她呢喃了一句“观南阿哥”,就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沈观南立马联系族长和救护车。救护车进不来苗寨,族长让摆渡车来院门口接,沈观南帮着一起把穆幺送到了镇医院。

    老一辈的人不了解医院的看病流程,沈观南跑前跑后一上午,去缴费时竟然遇到了肖烨!

    他脸色不太好,瞧着像大病初愈。两个人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相遇,不约而同地睁大了眼,异口同声道:“你怎么在这?!”

    沈观南上下打量他,表情跟见鬼了似的:“你不是在老挝那边的苗寨吗?”

    “那都哪百年的事儿了!”肖烨也一寸一寸地瞧沈观南,见他气色红润,不像生病的样子,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来这了,出啥事了?”

    “我陪别人来的。”沈观南一秒抓住重点:“你出什么事了?”

    一只蓝紫色的蝴蝶从走廊的窗口飞进来,悄无声息地趴在肖烨后脖颈的软肉。肖烨端详沈观南的动作瞬间停滞,眼里的光倏然灭掉了。

    几十秒后,他抬起头,用茫然到近乎疑惑的目光望着沈观南,“你怎么在这?出啥事了?”

    二人隔着几米的距离对上视线,沈观南看着认真发问的肖烨,心里骤然泛起一股异样的感受。他再次重复:“我陪别人来的,你出什么事了?”

    肖烨像是刚听见他的回答,松了口气说:“我没事了,你陪谁来的?”

    他抽走沈观南手中的缴费单,低头看了一眼,“哎呀”一声,“病毒感染,不会也让蚊子咬了吧。”

    “没那么简单。”

    沈观南压下心中的疑虑,边走边把这次走访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肖烨面上大惊失色,声音却透着兴奋,眼里还有科研人员独有的偏执:“苗疆还真有巫蛊啊?靠,我也想见识见识。”

    话音刚落,他们就走到穆幺病房门口。肖烨隔着半敞开的门和穆幺对上视线,眼睛登时直了。

    “哎呀,这也太可怜了。”他自来熟地过去献殷勤,二话不说就抢走了照顾穆幺的活,穆奶奶这才抽出身来向沈观南道谢。

    沈观南刻意留意了一番,穆幺看向肖烨的眼神并不陌生,对肖烨殷勤的态度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像是对外界失去了感知力。

    “后生,你救了幺儿的命喔!”穆奶奶用力攥着沈观南的手,非说是他那一针给穆幺治好了,蛊虫全吐出来了。

    沈观南受之有愧,还隐隐感觉不对劲。

    南疆王不像这么反复无常的人,下完蛊又偷偷解掉。但这些怀疑他不能说,一时半会儿也思索不出来结果。

    穆奶奶说穆幺还得住院观察几天,沈观南心里有负罪感,想为穆幺做些什么,就去买了些陪护用品给穆奶奶,全然忘记了药酒的事。

    肖烨不停歇地跑前跑后地照顾,始终没有走的意思,沈观南也想留下来帮忙,但肖烨往出赶他:“你能不能有点GAY的自觉,给别人留点机会,真是的。”

    沈观南笑着“哦”了一声,“那我明天再过来。”

    “可别,”肖烨说,“人家明后天就能出院了,就这么点表现的机会,你千万别来搅和。”

    沈观南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点多了,手机上有好几通未接电话,估计黎彧等急了。沈观南连忙打车回苗寨。一进寨门,就看见江川和方清珏肩并着肩一起从一家网红民宿走出来。

    三个人正面遇上,江川笑着打了个招呼,“你的小尾巴呢?”

    “小尾巴?”

    沈观南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江川说的是黎彧,下意识想解释什么,随后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可解释的,就说:“在家养伤呢。”

    “你们这是要搬出去?”他问。

    “对。”江川神色不太自然,“我们至少要走访一个月,就从族长家搬出来了。”

    话题聊到这其实就差不多了,但沈观南被方清珏欲言又止的视线勾起了好奇心,偏开目光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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