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旧的雕花木门被推开,地上趴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她四肢扭曲成非常诡异的弧度,像蛇一样在地上爬行,听见开门声便抬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沈观南登时瞪圆了眼,整个人都被钉在了原地。
这不是那天来送茶饼的苗疆姑娘吗?!
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谬感侵袭全身,沈观南动了动唇,正想问什么,就听见“叮——”的一声。
江川回了条消息过来。
-忘记告诉你了,陈家把孩子疯掉的事怪到你头上了。
沈观南拧紧了眉头。他拇指飞快地打出来两个字:怪我?
江川回复得很快,非常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沈观南脊背发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陈家觉得你给那孩子下了疯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