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刚想说什么,就感觉膝盖被似有若无地碰了一下。
很轻,一触即分。
“不过我还有一个名字。”
他应该不是故意的,注意到自己的腿顶到了沈观南的膝盖,就往后挪了半寸。
沈观南的注意力成功被他带偏了:“苗族名字?”
“不是哦。”他笑吟吟地解释:“家里人唤我黎彧,阿哥也这么唤我吧。”
这要求让沈观南感觉很亲切,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他记得行李里有一包蔓越莓味的棒棒糖,是特意买来防备路上低血糖的。
黎彧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都很喜欢吃糖,沈观南就起身走到门口,蹲下来打开行李箱。
黎彧跟过来,抱着膝盖蹲在身旁:“阿哥在找什么?”
沈观南翻了半天都没找到,只能闷闷地合上行李:“没什么。”
黎彧偏头看过来,目光落在沈观南的手上。
他的手白皙修长,皮肉匀称紧致,指节分明却不嶙峋,绷在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可见,漂亮且不失力量感,是一双很适合弹钢琴的手。
更适合握某种行凶做恶的枪。
“阿哥。”黎彧问:“有人说过你的手很漂亮吗?”
沈观南觉得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然被十八九岁的少年看得心神慌乱。他错开视线,不大自然地说:“……好像没有。”
“那他们可真没眼光。”
黎彧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沈观南,眼神很深很深,露出几分刚刚没有的侵略性。他的语气也很淡,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阿哥的手很漂亮。”
“人更漂亮。”
“我一见到就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