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避着一点儿村里头的人,咱们要往镇上卖东西,村里总也有往镇上去的,说不得哪天就碰上了,知道咱们能挣许多钱,难免会眼红,如今还没挣上几个呢,就有人不平了。”
纪爷爷是过来人,这么多年的经历早让他看明白了村里这些人的小心思:“他们啊,怜惜别人过得不好,但也怕人过得太好。”
纪宁连连称是。
纪爷爷又说:“等往后瞧瞧吧。”
他们自个儿都自顾不暇,更不必说拉拔村里人了。
纪宁沉默了一会儿,状似无意地叹气:“要是咱们住在镇上就好了,那天我和阿爹去镇上,镇上可热闹了,那些人也都有钱,舍得花钱。”
纪爷爷失笑:“咱们的根在这儿,怎么好想这些,再说了,镇上什么都要钱,又没地方种地,菜米都要买,指不定还要花钱吃水,开销不知道多大呢。”
他只觉得纪宁在异想天开。
纪宁也不反驳,这个话题就这么悄然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