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爷爷一个平常总是严肃着脸的人,这会儿都呲着牙笑了:“家里头这几个孩子,就属你和你阿姐嘴甜。”
说着说着,他惆怅地叹口气:“你阿姐说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纪宁还真问了:“说是等清明过后,那边府里要祭祖,得节后才得空。”
纪爷爷点头:“那行,赶明儿我就去山上弄木头去。”
纪松插嘴:“要不然我这跑货的生意放一放?先帮着宁姐儿做做准备功夫?”
纪爷爷板着脸:“糊涂,这哪能停得下来?你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信誉、名声,还养成了习惯,人家都晓得你这几天要去村里头跑货,擎等着你呢,该去,家里有我。”
他拍板钉钉:“明天我去弄木头,老婆子和儿媳妇在家里帮着处理那些泥巴竹子,丰哥儿帮着你阿姐带兰姐儿,顺带着把猪草打了。”
平常打猪草的活都是纪宁做,除了这个还有打扫院子等等。
如今可好,纪爷爷被丰厚的利润打动了,再也不提让纪宁在家里干活,亦或者是把她送去镇上当丫头的话了。
丰哥儿有话想说,但纪宁悄悄给他手里塞了个铜板,他再回味一下刚刚吃到的羊肉包子,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
“行,就这么决定了。”
纪家都得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