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些。
当无惨凑过来前我好心地提醒道:“你的肩膀受伤,不可以伸手抱我。”
他伸出的手顿住,一副不爽的表情,还是听话收回手,只是未受伤的肩膀依旧要和我紧紧贴在一起,手攥着能抓握住的我的衣角,宛如只全身心信赖着我的狸奴。
我侧身抱住他,无惨顺势把头抵在我脖颈上。
安静躺了一会,身旁的人又闭上了眼,沉沉睡了过去,呼吸虚弱却不断。
我仔细听着。
原来不是回光返照。
门口阳光渐渐西斜,逐渐消失,夜色降临。
我松开手坐起身,研究屋内的炉该如何点燃。
未曾在宅院内看过这物什,我观察好一会儿才点燃。
昏暗的屋内亮起澄黄色彩。
我拿起药铫打算给无惨煎药。
炊烟升起,没一会占据整个屋内,幸而门开着,又顺着出了去。
对于煎药我不太熟练,药铫里的药反复煎焦了好几次。
屋内充斥一股子奇怪的焦糊伴苦涩药味。
“……咳咳。”
忍受不住这味的我躲了出去,随后听见里面无惨的咳嗽声。
我探头一看,发现他被我煎糊的药味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