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安倍晴明弯了弯眼,非常干脆同意我的话。
既然没有其他事情,我就想先一步离开了。
“再见晴明大人。”
“再见,纱织大人。”安倍晴明颔首,目送我。
回到府邸,我没有立即返回房间,而是先去了一处地方。
悄无声息穿过走廊,我站在一处房间前,里面点着灯。
晴子,已经醒了吗?
那很快我的事情就会暴露,要不现在回去带着无惨逃跑吧。
我正要离开,里面传来对话声,都是熟悉的声音。
武士队长上野,和晴子。
“你确定你当初看见的是妖怪?”
晴子语气疲倦惊恐:“上野队长,我已经和您说过多次,是妖怪伤的我。”
上野:“你的伤口并非妖物所造成。”
“是!”晴子声音尖锐打破平静,听起来格外激动,“我的伤口是妖怪造成的,它手部位形似刀刃…就是有妖怪闯入伤害我…后来它从窗户逃跑了,还顺带将放置在窗台的剪刀一并弄掉…”
“…你先休息吧。”
我听见衣服从地面拖拽而起,漱漱落下。后是朝着门而来的脚步声,稳重。
上野要出来了。
我张望着,发现没有任何遮挡物让我躲藏。
还是先跑,跑得快对方不一定看见我。
恢复健康后,我身体越发轻盈,连脚步也一样。
当我躲进拐角才传来门推拉开,上野朝着另一边离开。
为什么晴子要撒谎?
我回到房间,刚掀开被子躺下,无惨就像感受到我的体温凑了过来,把自己塞进我怀里。
衣物残留寒意未褪去,他皱了皱眉,眼皮下的眼珠滚动,似要醒过来。
我立马调整自身体温。
要是无惨得知我趁他睡觉溜出去…会如同踩到尾巴的狸奴那般闹起来的吧。
他安静下来。
我又警惕看了看,发现无惨没有清醒迹象,才放下心。
我躺在榻榻米上想了半天,始终不明白晴子说谎的原因,只能归于她或许也是个好人。
第二天晚上,安倍晴明站离大门不远的树下,我一出去就看到了。
我靠近:“晴明大人贵安。”
“贵安纱织大人。”
两个人礼貌寒暄几句,安倍晴明忽然从袖口取出瓶子,我看着有几分眼熟,这不是昨夜用来装我血液的瓶子吗?
我不明所以看着他。
“纱织大人,关于您血液分析,有了一些不错的进展。”他笑眯眯的。
忽的,树上叶子剧烈摩挲响动,一只丑丑的东西掉下来,被五花大绑。
安倍晴明手上抓着另一端绳子,将妖怪拖拽过来,“您的血液似乎存在某种活性,能够将妖转化为和您一样的存在,我猜想,或许对人也有同样效果。”
瓶内仅剩的血液被倒入妖怪口中,很快,它身体扭曲发生改变。
没多久,它就完全换了副样子,虽然还是一样的很丑就是了。
奇异般,我能清楚知晓它想法,以及…好似能控制它生死。
[啊啊啊!虚伪的阴阳师,我要杀了你!!]
我迟疑看向安倍晴明。
“怎么了吗?”安倍晴明与我对视。
我摇头:“…没什么。”
测试还未结束,下一瞬,妖怪的头飞了出去,真的,唰一下飞出好远。
我吓得一个激灵,眼泪差点害怕地落下。
但想想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哭也太丢脸了,又努力憋了回去。
“即便斩首,它也不会死掉。”
安倍晴明解释,随着他的话,妖怪平滑的脖颈处肉芽冒出,纠缠膨胀,渐渐形成脑袋雏形。
“蕴含您血液的妖怪,肉身强度较于之前更强。”他看着我,“同样,弱点也十分明显,便是会变得十分惧怕阳光,甚至在烈日之下无法存活三息。”
血液转化和斩首不死这两点,我是不知晓得,毕竟也不可能把自己脑袋摘下来玩啊!
我:“……非常感谢您。”
“您无需道谢,这是我答应您的。”安倍晴明掏出一张符箓,贴在妖怪身上,下一刻它浑身出现被烈日灼烧痕迹,随即死去。
他依旧是那副温和有礼:“目前仅这些进展,纱织大人,在下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风吹过,堆积的灰烬吹散,我本想出门的心思也没了。
主要是被安倍晴明利落的动作吓到,即使斩首不死肯定也很疼,他对那妖怪这么做的时候,对方骂得可大声了。
再说,总觉得他有些话是与我说的,比如最后的弱点……说明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