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干涩犹如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知道了。”
我趴在他肩膀上,脑袋里重复播报着——好香好香好香,但好似能够克制住了。
应该是刚刚被无惨动作吓到了,食欲都缩了回去…倒也算他做了件好事。
以及,我分明跟无惨一起长大,幼年时期他最多也是摔瓷杯子,说话难听些,这两点长大也没变化。
…可他人性是怎么不知不觉歪掉的?
我松手,无惨适时放手,让我能够看着他的脸仔细观察。
他没有动,低着眸随着我的视线挪动。
看完,我顿感颓废,什么都没看出来。所以不是无惨突然性格扭曲,而是我完全没发现不对劲。
见我不说话,无惨先开口,语气自然带着恶意:“那下女醒后,纱织你是妖怪的事情就会暴露,到时候你要怎么办啊。要像只阴暗老鼠到处躲藏着吗。”
我沉默片刻,哭过的嗓音哑哑的:“我知道,那时候我就会离开平安京。”
“无惨你不能跟我离开,毕竟我一无所有,逃亡路上你可能会死掉。”
担忧我的话会让无惨发脾气,还特意解释一番。
结果他还是很生气,可是榻榻米周围没有东西给他砸,所以他怨恨地看着我。
……我有说错话吗?
我沉默,难道无惨是想跟着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