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秽与香草
“所以这样的册封,我觉得不比凌烟阁上的差。”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所以那些男同志女同志老同志小同志,就算忽略了再多的预兆,都已经那么倒霉了,要是道歉能让他们好受,就得道歉了。”秦琼说着,三个人从单元里走了出去。

    “不过一般都是家神负责道歉。”尉迟恭抬起手,将烟蒂远远地扔进了垃圾桶里,并且对自己的百发百中表现出了几分沾沾自喜,“我们大多数时候说什么,基本起到一个火上浇油的作用。”

    “不过秦叔宝说的没错,我生前远不是什么十全十美的人,但是这些人却觉得我在门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尉迟恭说道,“这就叫做承蒙厚爱。”

    “虽然很多时候气得挺上头的。”他说,“也不能不干了。”

    卢菀点了点头。

    “那么诸位,这件事好像到此也就结束了。”她安静地说,转过身去看着已经恢复了洁净的窗子,双手合十低下了头,“所以世道会越来越好的,虽然现在还不够好,但是未来总是会比现在更好的。”

    “毕竟我们一直都很相信还活着的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