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又看向坐在一旁的司徒景煜问候道:“大哥。”
“二弟。”司徒景煜颔首:“父王可消气了?”
“大抵可能。”栾序想起在书房交锋后暴跳如雷的忠顺王模糊了用词,只看向二人:“只是父王说母妃有事寻我?”
“这事原我早便要提了,但前些年你颇受陛下器重也闲不下来管这事,我寻思晚点也好,等事业有成了也不迟。”
忠顺王妃抿了口茶缓缓道:“可如今眼见着你也要及冠了,后院却没半知心人,这怎么能行?我和你父王都等着给你们抱孙子呢,我也相看过几个好姑娘了,都是家事样貌无一不出挑,还画了像,你等着,我这就遣丫头们送来。”
说着,便要唤人进来。
“母妃。”栾序起身阻止了她的动作:“父王没有告诉你吗?”
“什么?”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忠顺王妃连司徒景煜都诧异,纷纷都在努力回想自己是疏漏了什么事,还关乎姻缘?
却见这位世人眼中熠熠生辉的天之骄子,平静地放下茶杯仿佛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如何:“我身有隐疾,不能人事,故此生不会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