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两清了。”他抖着僵麻的腿,伸手拉车门,却被墨司珩捉住:“要我陪你一起去接爸爸和姐姐吗?”
“不用!”沈昊挥拳,又被墨司珩接住。抬脚踹,逼仄的空间却连腿都伸不开。
而墨司珩优哉游哉含住他的手指,闪耀的金瞳满满都是胜利者的姿态。
“你把我当oga吗?”沈昊忍无可忍,却也无计可施,只能咬牙道,“对你这一系列变态行为,我是不是应该像被控制的oga一样失去理性,与你滚床单?”
墨司珩眨巴一下眼,笑道:“品学兼优的学生,怎么知道这么多社会性用词的?”
“都是从你身上学来的!你如果还有点良心,就不要打我们学校的主意。”
“你们学校有什么主意可打?”
“没有?那你为什么还去我学校?”
“只是去参加你的毕业告别会,没其他意思。”
“我跟你很熟?”
“血液相融,算不算?”
沈昊听得血液两字,大感不妙。
“我的身体里有你的血,你的身体里也有我的血。我们之间有血液的羁绊,是除父母之外最亲密的人。”
沈昊呆呆看着墨司珩满含笑意的金瞳,心中打怵。
什么叫最亲密的人?墨司珩的血已经注入他身体里了吗?什么时候?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被墨司珩轻易撩到高温的喷张血脉,因为他的话顿时坠入湖底。包裹的水流缓缓结冰,化为根根冰锥刺入筋脉。沈昊捂住心口,有些喘不上气。
原来,enig摧毁腺体是通过血液。
所以,他的信息素一见到墨司珩就无法收放自如?像易感期的喷发……是不是代表快要变成sig了?
一旦变成sig,就会沦为墨司珩的玩物。现在也差不多了。墨司珩不是已经当着妈妈的面轻薄自己了……沈昊从没想过有一天“被轻薄”会用到自己身上。
胸口阵阵墨司珩牙印留下的刺痛,他不禁喉间发苦。
父母好不容易在墨家控制的世界里把他抚养大,给了他极优alpha的保护罩。到头来,他无法传宗接代不说,还要沦为可悲的sig。
沈昊红了眼圈,有丝哽咽:“为什么要选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要血,我不是给了吗?一年两次,我会让你抽的。600cc不够,可以800cc,只要让我活着就够了,这样还不可以吗?”
“不够,我们要融为一体。”墨司珩抚抚沈昊冒泪就会红艳的泪痣,“你会活着,和我一起。”
“所以,你非要折磨我是不是?”
“怎么会?我很喜欢你。沈昊,你要不要做我的alpha?”
“Alpha?不是oga?”沈昊抹抹眼睛,冷笑,“墨司珩,我诅咒你这辈子都找不到心爱的人。Alpha不行,oga不行,beta和sig也没有,你活该孤独终老,断子绝孙。”
沈昊说完就开门下车。这次,墨司珩没有阻止。他望着沈昊头也不回的背影进入楼道,嘴角绷直,而后开车离去。
听得轰鸣声远去,沈昊一瞬卸力。胸口肿胀处,挨着衣服生疼,他微弓着背减少摩擦。
墨司珩把他当oga欺辱,终有一天他要以牙还牙。
“嘶……”沈昊一手撑着墙,一手压住胸部,不让衣服时不时磨蹭麻痛。
忽听脚步声,他赶紧双手环胸站直。电梯呼啦一声打开,他率先进入,摁了顶层10楼,退到里边角落,看智能屏广告。
来人进来后,电梯上行。一直到顶楼,来人都没下电梯,好像也没摁电梯。沈昊有些吃惊,转头瞧——背着他书包的艾霖,静静看着他。
发现不是妈妈,沈昊松口气。
“不吱声做什么?”他赌气似的走出电梯。
艾霖跟着出来,而后跟着进屋。沈昊走上通往二楼自己房间的楼梯,艾霖默默继续跟。
“不说话是做什么?”沈昊回头看一眼说。
“你在那辆车里,对吗?”
沈昊心下一惊,面上懒洋洋:“什么车里?”
“我和阿姨说话的旁边那辆。”
“不知道你说什么,我刚回来。烦都烦死了,你别再说些莫名其妙的烦我。”
沈昊走进房间,从衣柜拿了干净衣服,走往卫生间洗澡。
“那辆车是M标,是墨家人。”
“管他什么标,和我没关系。”沈昊砰一声关上卫生间门。
“那辆车和早上小区门口的好像。我上网查过了,限量款金标,不对外售卖,只有墨家人自己开。”艾霖挨近门说。
沈昊只觉烦得很,打开淋浴花洒,耳不见为净。
艾霖没再说。但影子印在玻璃门上。
沈昊看看破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