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似故人归
西你可能喜欢。”宁见尘说。

    江桥果然很高兴,他拿着风车,一下子跳下了床,但又双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宁见尘连忙扶住了他。

    “谢谢宁仙师!我很喜欢!”江桥十分真诚地对宁见尘说。

    真是好奇怪,为什么他的腰也好疼,好像折了一样。

    容禅在外面只看到江桥和宁见尘抱在一起,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

    容禅一言不发,御剑离开了茅屋。行至后山清水湖上方时,他忽然拿出一直佩戴身上的海凤佩,盯着这晶莹剔透的玉佩看。

    原来什么喜欢都是假话,不过是他生性□□,对谁都可以投怀送抱。

    他涉世未深,险些被这男狐狸精骗了。

    容禅回忆着刚才在茅草屋中见到的一幕,深深刺痛着他的眼睛,原来他才是从中插足的一个。他对宁见尘,更多了几分莫名其妙的妒意。

    真是奇怪,明明是一个不起眼的少年,睡就睡了,算便宜他了,自己置什么气?

    一定是昨夜还浓情蜜意,今日就脚踏两条船让他冲击过大,一时不忿,过会就好了,容禅心想。他心下一狠,扯下脖子上的海凤佩,又想起少年贴在上面磨蹭的欣喜模样,抬手就把海凤佩扔进了湖中。

    容禅一路黑着脸以最快的速度狂飙回自己的松风院。

    秋水峰之主为容禅,上面也只有他的一座松风院。容禅背着手像一阵风一样卷进自己的松风院,一直在院中伺候的松针、松果见突破境界成功的主人回来,连忙欣喜地上前恭贺:

    “恭喜主人突破境界!晋升啊啊——”

    容禅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袖子一甩卷起的风就把他们吹得鬼迷日眼。松针、松果连忙用袖子擦眼睛,风停后,又听到容禅进入洞府后传来东西纷纷倒地的声音。两人面面相觑,心想的是,谁惹这位爷了,怎么一回来就发脾气?

    松针说:“谁惹这位主了?突破金丹不是挺高兴的吗,怎么一回来就摔东西。”

    松果说:“谁知道呢,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无风都能起三尺浪的。”

    松果想了想,还是凑近洞府去观看,只看见一大扇玉石屏风被推到地上,裂成几块,咂咂嘴,暗道可惜。而容禅背对着他们,身上冒出灵光,正在自己的玉床上打坐。

    松果狗腿地靠近,问:“爷,谁惹您生气了?告诉我,松果一定帮您治治他!”

    容禅不搭理松果,他想,还带着他满身痕迹的人,竟然毫无顾忌地投进了别人的怀抱。难道这就叫做“人尽可夫”吗?他也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哪来的。

    松果又试探:“是您修行出了什么岔子?要不要禀告掌门?”

    容禅一甩袖子,松果便被狂风吹到了洞外,两扇石门一下子合上了,只听见容禅冷冷的声音传出:

    “我要闭关了,不见外客。”

    *

    容禅闭关了三天。

    出来之后,脸色平静了一些,但依然很冷。

    松针、松果战战兢兢地,不敢上前触霉头。

    上次松果差点被石门撞扁了鼻子他还记得,他可不想热脸再去贴冷屁股了。

    容禅扫了他们一眼,两人低眉垂目,束手静立,毫无错处。又见院中许多童子正和以往一样扫洒着,这院子布置得精巧,松树、假山、小径、亭台错落有致,几只松鼠和松鹤在庭院中啄食着,在石盘里喝水。容禅问:“这三日,可有异常?”

    松针、松果答:“没有。一切正常。如您吩咐,没有任何来客。”

    容禅的脸更冷了。

    还真没有任何人来找他。

    他想来想去还是不甘心。凭什么这小黑子睡过了跟没事人一样,倒显得他容禅斤斤计较了。听说这小黑子脑子不太好,该不会什么都忘了吧?容禅觉得还是要一试。

    这样一想,容禅便开始行动了。因此松针、松果只来得及看到出关的主人一眼,马上又消失了,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容禅一路御扇来到后山,在空中见到那座小茅屋,那夜的记忆又有些浮上心头。他寻思,这小黑子多半在田里。果不其然,容禅出现在半空时,江桥正在湖边挑水往田里浇水。

    江桥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然后看见半空中出现了一个人。

    江桥:“……”

    容禅不笑之时,面容精致绝美如雕塑。他手执金扇,衣带在风中微微拂动,烨然若神人也。

    江桥只觉得……这人真好看,他的眼睛如琉璃一般,黑发飞扬,高鼻红唇,整个人一笔一画如工笔描绘而出,比他见过的所有人加起来都好看。神姿高彻,秀雅绝伦,好像全身都在发光。

    容禅说:“吾乃秋水峰松风院之主,容禅。”

    容禅见江桥只呆呆地看着他,好像并不认识的样子,也不像装出来,而是第一次见到的目光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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