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舔了舔唇,捏着手指,“那,那我就喝一点点。”
说着,昂起头满足的喝了一口。
“酒是要品的,你别喝这么快啊。”叶宛急道,“你这是当花酒喝啊,这可是烈酒。”
烈酒?
应雪没概念,只是从喉进入的每个地方,都很辣。
很刺激的感觉。
“你们两个,竟然在喝酒。”
沼泽地附近传出的声音。
叶宛看去,江楚之紧握拳头,每一步都踩的很实诚,向着两人的方向走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求救的看向应雪,后者鲜红泛着水光的嘴唇微涨,呆愣愣的看着来人。
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