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ㄒoㄒ)
变成人的模样,坚定的拒绝,好看也不行。

    他尝试找新的话题盖过,“怎么总叫我哥哥,换个称呼。”哥哥听起来很奇怪,总带着黏黏糊糊的劲,不知道是水母的声音还是语气的问题。

    谢浔告诉祂:“可以直接叫名字。”

    水母团怀揣着卵,脸囧在一起,似乎在认真思酌叫什么,好一会才抬起脑袋,试探地叫:“……谢……浔…”

    像小孩的牙牙学语,带着浓浓的不确定。

    “对,连着说,中间别迟疑。”看来也会叫名字,一直叫哥哥也不是个事。

    水母有些高兴,张张口:“爸爸?”

    爸爸?

    啊?嗯,谢浔愣了一秒,抬头卡秒红灯,悬浮车猝不及防踩停,水母满怀希冀等哥哥夸祂,一个趔趄毫无预兆甩黏在车前玻璃上。

    啪唧一声。

    安全带勒的肩膀生疼,谢浔扫见车玻璃炸溅的白色液体惊呼声我操,连忙解开安全带把黏在玻璃上的水母揪下来,也不在乎黏腻的卵液。

    水母的触手尽力勾着碎卵壳,眼眸震惊失神。触手们伸长努力接着卵液,导致祂一整个粘腻状态,浑身上下都是粘液。

    祂的共生卵……碎了,只剩下几片碎壳。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谢浔手里,这回真跟连线珠一样,祂声音抖着喊,“哥哥,我的宝宝,我的宝宝没有了……”

    一切来得太快,谢浔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失去卵的水母,随手抹去眼泪:“没事宝贝,以后还会有,先别哭。”

    谢浔快速将悬浮车调为自动驾驶,抽右侧的纸巾。

    车窗玻璃被小人工敲响,谢浔把水母塞到腿下,担心水母会出声,两只手指浅进水母的嘴巴里,堵住水母的哭声和抽噎。

    车窗玻璃降下一半,小人工只能看见谢浔的眉眼。

    谢浔眉眼弯弯,“怎么…了?”他眉心微蹙,手指被嘬了口。

    水母的小舌头在舔他的手指,谢浔剩下的手指掐着水母的脑袋,示意祂别闹了。

    被发现就完了。

    小人工在外面看车玻璃上的不明液体,又察觉车主没有开自动驾驶模式,好心提醒谢浔:“先生,请将悬浮车调为自动驾驶,行车安全人人有责,尽量不要在车里做其他私事。”

    “嗯嗯。”谢浔含糊的应,玻璃和左手边抽出的纸巾,确实不好说。

    “还有别的事吗?”车窗又降下一点,悬浮车内并没有其他的。

    小人工环视一周,点点头,“没有了,先生。”

    绿灯,车恢复正常行驶,谢浔把水母从拿上来,水母的眼泪把他的裤子弄湿了。

    卵液太黏,纸巾擦不干净反而沾在谢浔和水母团身上,又黏又恶心。

    谢浔不想把水母放在车座上,干脆放在脏裤子上,带着抚慰意味。

    水母抱着碎壳,边哭边用触手揪沾一身的碎纸片。祂怎么都揪不掉,小部分都沾在触手尖上。

    为什么每次都这么丢怪。

    谢浔贴心的把纸巾全部拿出来,让水母把揪下的碎纸片放进塑料抽纸盒里。

    水母格外不喜欢自己脏兮兮的样子,也不看谢浔,一个劲哭,谢浔的裤子被怪的眼泪洇湿大片。

    谢浔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脖颈,确实是他的错。

    他示好般捏水母的触手尖,对方埋头揪纸,不理人。

    生气了。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祂们到地下城,地下城和市区界限分明,明确规定市区的悬浮车不能驶入,谢浔被小人工引入停车点。

    车停,水母没有清理干净身上的纸。谢浔勾起水母的下巴,对方的眼泪落在他的手指上,“等会安静点,别被抢走了。”

    水母扭头不搭理谢浔,又偷偷瞄谢浔的动作。

    小受气包,谢浔腹诽。

    他把水母塞进背包里,拉上拉链下车。

    谢浔考入帝国联邦大学后很少回来,地下城好比市区的偏陋处,但这里比市区乱的多。

    谢浔还没下车,车门被两个吊儿郎当的少年堵着,他们身后跟着一个模样七八岁的小孩。

    地下城和市区的车牌号前缀不一样,锁定目标轻而易举,看样子是惯犯。

    谢浔刚踏出一只脚,灰压压的阴影笼罩着他,他顺手把背包放在驾驶位上,关上车门。

    为首的小平头混混推了把谢浔,谢浔满不在乎借力靠在悬浮车上。

    小平头看了眼悬浮车,这样一辆车能倒卖不少钱,“哥们,这车好开吗?”

    “当然好开。”谢浔挑眉,带着与生俱来的傲气,“想试试吗?”

    小平头被看的发怵,立马挺胸抬头看回去,他偷偷打量谢浔的身形和衣着,是个alpha。

    小平头硬着头皮道:“行啊。”眼神示意左边的绿毛小弟上手。

    谢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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