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松了口气。
那颗卵确实有些不同,比其他的要大,光泽度更高,想到从哪里拿出来的,谢浔提不上一点好感。
他当时只不过哄怪,随便说说,看样子对方真打算孵出什么。
谢浔仰头喝完最后一口营养液,拿玻璃管拨弄水母的触手尖,触手生出的小吸盘翕动,之前分明没有。
诡异多变的“水母”。
玻璃管轻轻推那颗稍大的卵,水母团的触手察觉到后紧紧护着。
祂的眼睛缓慢睁开又闭上,触手不由自主地缠绕眼前的玻璃,弱弱地喊了声哥哥。
如果没发生之前的事,谢浔还能觉得几分可爱,现在……
对谢浔来说,祂始终是失控又危险的存在,喜欢这种东西脆弱的要命,一阵风都能给吹散了,说不准那天就要报复回来杀了他。
谢浔捏了捏对方的触手尖,梦里的黑水母触手断的惨兮兮,只剩两根完好。
这么爱哭,梦里该哭成什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