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你真的太美啦!”
“Lus!Lus!Lus!”
鞠躬后,祁鸣微笑着朝底下的观众挥手,升降台缓缓带着他们消失在舞台上。没了晃眼的灯光,他疲惫地捏了捏眉心,闭上眼睛。
身后有人伸出手,在默默地替祁鸣清理着身上的彩带。他没有动作,转身半靠在那人肩上。
无所谓是谁,反正他现在好累。
注意到祁鸣的动作,对方很明显地僵住了身体。漆黑的升降台里,谁都看不清谁。所以,那个人伸手揽住了他的肩膀,将他小心翼翼地抱进了怀里。
“哥,你在哪儿?”是崔禹炫的声音。
祁鸣太累,一时没有回应。
“崔禹炫,你踩到我了。”金佑星不爽地嚷嚷。
“啊,没看清,你在这里干嘛?”
崔禹炫毫无歉意,他俩已经保持这种相处模式好多年了,更别提刚刚舞台上金佑星还故意抢他站位。
原来是边赫啊,真是个孝顺孩子。
过了几天,祁鸣只想说:什么孝顺,都是假象。
四个人里最叛逆,最会装的,其实就是边赫。
不然,他怎么会大半夜出现在他的被子里,脱了他的裤子,嘴里还含着他的大宝贝,狐狸眼无辜地对着他眨呀眨。
祁鸣(死鱼眼):他真的想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