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密,别人说什么,哥都会做吗?”
不知道为什么,身下的人倏地没了笑容,面色变得有些严肃,祁鸣疑惑地挑眉回应:
“当然不是啊,可小炫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嘛。”
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吗?
腕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祁鸣单手撑着座椅不好控制平衡,反被人压在了后座上,膝盖还卡在崔禹炫两腿之间。
可对方完全无视了自己的裆/下危机,凑到祁鸣跟前。鼻尖碰着鼻尖,他的声音哑得发紧:
“哥,亲我,我就替你保密。”
瞪大眼,祁鸣像是没反应过来,笑容僵在了脸上。过了好一会儿,他动了动被崔禹炫抓着的手腕,无奈地开口:
“小炫什么时候说话只说一半了,你是想让我亲你的脸吗?刚才差点吓到我了,我还以为...”
“不,哥要亲我的嘴唇,伸舌头的那种。”
被那双漆黑细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祁鸣清楚地看见了里面满溢的欲念和爱意,像是锁定猎物的饿狼。
他笑了。
伸出空着的手,祁鸣捧住崔禹炫的脸颊,眸光温柔似水:
“不要随便开玩笑呀,小炫。”
“有点恶心。”
即使被压在下方,祁鸣从始至终,都是那个掌控者。就算他心里想要抓住一个人,他也会让那个人先求他。
而他同不同意,全看心情。
无一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