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他只对自己笑
鸣还一无所知似的,眉心轻拧,担忧地问他:

    是不是走了太久的路,不太舒服,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他应该说什么?

    说自己确实感觉不舒服,你能不能只对我一个人笑?

    他又是什么身份?

    崔禹炫很清楚,他没有任何资格。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奇怪的占有欲是出于什么。

    他从没经历过。

    或许只是因为他在家里,从来没有过哥哥弟弟之类的吗?

    所以才会对自己第一个真心实意想要叫“哥”的人,产生这种渴望独占的心思。

    就像每一个独生子女,不想要爸妈生二胎,分去他们对自己的爱。

    是那种对爸爸妈妈的占有欲。

    崔禹炫觉得自己可能懂了。

    而祁鸣懒洋洋地眯起眼,靠在墙上,听着耳边的声音,看了眼窗外的天气。

    太阳可真好,很适合练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