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想到赵东衍对他那么多的好,他又觉得他变成这样实在不能怪自己。
一定是因为赵东衍给了他依靠的感觉,所以才让他意志软弱起来。
这么想着想着,他就原谅了自己,也放弃了挣扎,彻底沉溺在那男人给他所有的温情之中了。
赵东衍的行程有一周的时间。
就那么短短几天,但对许真来说,却显得格外的漫长。
他白天就跟着小乐玩。
这下他终于一口气就把城里的名胜古迹都逛遍了,在长城和故宫都拍了不少的照片。
许真翻动着洗好的照片,把它们装进影集里,默默想着,要是里面有赵东衍就好了。
以后,一定会有的,很多很多。
而到了晚上,许真就得一个人睡觉。
不过,他问赵东衍,可不可以去他的床上睡,他答应了。
许真高兴地跑上楼。
偌大的房间没了主人,但他的气息还在。
他喜欢钻到赵东衍的被子里,抚摸着那片他躺过的地方,用被子把头盖住,想象是他覆在自己身上,给自己很多的爱抚和亲吻。
有时,许真呼吸着,心跳就会渐渐平稳下来,进入梦乡。
可有时候,他也会发现自己越来越兴奋,胸口发着热。
但他没敢再对自己做过什么。
他还记得赵东衍不让。
而到第五天,他们通话的时候,他果然问到这个。
这一次,许真终于可以毫不心虚地说自己没有。
赵东衍笑了。
他的声音很轻松,许真想,应该是那边的工作进展得很顺利吧。
“好乖,”他夸奖了他,又说,“那给你个奖励吧,想不想要?”
许真微红着脸,说想。
他有预感,他要给自己的是什么方面的奖励。
“床头柜下面的抽屉,有一个盒子,你把它打开。”
他一手抓着听筒,另一只手去找。
盒子是新的,没有拆封,打开来,里面果然有一个玩具。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那间歌厅的宿舍里就有很多。
各种各样形状的都有,他那些室友们就随随便便放在桌子上和床上,完全没有要保留一丝羞恶之心的意思。
许真觉得很恶心,而室友们也痛恨他的“清高”。
所以,他有时候翻开自己的书,里面就会滚出来一个,早起刷牙的时候,会发现搪瓷缸子里有一个。
那时候他就要去打架了。
在歌厅的那段时间,他发现自己很喜欢打架,因为好像只有挥拳的时候,他才能觉得自己有力地存在着。
有时候他想,也许他的室友们也这样想。
他们像斗鸡一样打到天昏地暗,打到邻居上门来骂,经理匆匆赶在有人报警之前冲进门。
不过最终,许真还是把他们都给打服了。
狠的怕不要命的,他总是揪住红毛一个,把他往死里打。
慢慢,就没人再敢理他了,他们都觉得他是疯子,最后那段时间,连跟他说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的。
许真把那个东西握在手上,忽然有了一种很荒唐的感觉。
可他早就不管那些了,现在,他看着这个东西,脑海里面只能想到赵东衍。
他听着电话那头他的声音,便想象着那是他……
赵东衍比预计的晚一天回家。
许真有些失望,但还是在家乖乖等着。
新航班在夜里到达,赵东衍没让他去接机,但他也一点都睡不着,就裹着毯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
昏昏欲睡之间,终于听见了门锁轻轻转动的声音。
许真一下子就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一口气跑到门口,直接跳进了男人的怀里。
赵东衍被他吓了一跳,可是很高兴,笑着。
他回想起许真来这里的第一天——比起那个时候的拘谨来,他可是进步得太多了。
于是,西装和皮包还在手上,二人就拥吻在一起。
“有礼物给你。”赵东衍说。
这次行程结束后,他专程转机去了一趟瑞士,就为了给许真买这个。
许真懵懵然,被他带到衣帽间。
首先是西装,许真听他的一件一件换上,这是他第一次穿这样正式的衣服,感觉都有些紧张了。
但很快他就知道,这些都不是重点。
因为,赵东衍在他手上,系上了一块腕表。
铂金镶钻的百达斐丽,表盘是整块的白色欧泊。
让人能联想到所有那些很纯粹的事物。
许真感受着手腕上凉凉的金属,惊愕地看着那些宝石,不停折射出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