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迟羿点点自己的屁股下方,控诉道,“你刚才掐的。”
站着的时候还好,一坐下来,又是磨着粗糙的裤子,又是硌在这张硬得可以的沙发上,痛感更明显了。
祝君则想起来了,那时候迟羿穿着裙子,他气得厉害,下手好像是有些没轻重。
该不会青了吧?
迟羿觑着祝君则尴尬的脸色,心头涌上一丝报复的快意。
“特别痛,我忍到现在了,膝盖也痛,疼得快死了,都怪你。”
祝君则没说话,突然站了起来。
迟羿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移动,见他到柜子里拿了点什么。
回来坐下时,迟羿看清楚了,那是一管药膏。
祝君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给你上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