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祝君则把相机还给他,掀起眼皮淡淡道:“我怎样。”

    迟羿抹干净脸上的灰,抱着相机连退数步,直到确认这个位置足够安全,不会被祝君则逮到后,才放开了嗓子慷慨陈词。

    “我踢你那下是不小心的,而且也不痛吧,你至于这么小心眼吗?还有我刚才是在帮你说话哎,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能恩将仇报?”

    迟羿满脸的不服气:“退一万步说,我就是想骂唐骋又怎么了,他不该骂吗,你管得着吗!”

    祝君则静静听着,眼神晦暗不明。

    等到迟羿一大堆牢骚发完,他才漫不经心地道:“说话做事还是不过脑子,看来我对你的态度还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