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
己身上实践,迟羿惊讶地发现,疼痛居然是一项极好的解压方式——

    他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趣了,读什么书,上什么兴趣班,学什么专业都是固定的,他常常觉得自己不是人,而是一道没有容错率的程序的人形载体。

    他的爷爷是一个规矩到死板的老头,数十年如一日地服从着自己制定的计划,从一日三餐的菜色,到午间休息几分几秒,每一步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迟羿从小没有父母带着,养在他的膝下,自然也得继承这一优良传统,整个人生都被规划得滴水不漏——最后成了一潭死水。

    以前太小了,他离不开家庭,无法逃离这种高压政策,以至于他没有一天不在期待自己的十八岁生日,那意味着他成了个完全民事能力行为人,至少在法律意义上,他自由了。

    大学的选择,是他十八年来唯一的一次忤逆——逼自己考出比爷爷预计中高出30分的分数,理所当然地避开H市本地最好的那所高校,来到远离家乡的G大求学。

    而办一张律让的会员卡,就是他送给自己的成人礼。

    寻求疼痛是他儿时遗留下来的习惯,强烈的刺激会把他的注意力全部吸走,从而轻易忘却煎熬的生活。

    迟羿很迷恋这种“不听话”的感觉。

    尖锐的,粗钝的,痛觉在麻木的躯壳上叠加痕迹,就像在涂饰一具没有生命的雕塑。

    很好玩。很刺激。很爽。

    在律让见的第一眼,迟羿就想过要接近祝君则,他渴望那双手的温度和力量,一定是和自己的截然不同的感觉。

    但他只是渴望机械的感官享受,不需要那些附加的精神“关爱”。

    祝君则……很麻烦。

    可……如果是视频里的祝君则呢?

    ——严厉、冷酷、不近人情、没有心理意义上的规训教导、只是纯粹地带来生理意义上的触觉感知。

    迟羿混乱地想:一定爽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