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迟羿不自觉捏紧衣角,定定地看着他。
“手腕还疼吗。”祝君则突然说。
迟羿一怔。
被绑住手腕无从反抗的狼狈回忆如潮水般涌来,迅速攻占了大脑,好不容易积压下的耻意倾泻而出,脱离了黑暗的保护,在灼人的阳光下无所遁形。
迟羿蜷紧脚趾,指节捏得发白,尽力抑住颤抖的嘴唇:“什么。”
“我说,你昨晚在酒吧撒野,被我给逮住了——勒两下而已,和刀比起来应该不够瞧吧。”
祝君则用语直白,意有所指地问,“小朋友,你心理是不是有点问题。”
“别这么叫我!”
迟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脱口而出的脏话在嘴里转了一圈,堪堪咽下,“祝君则,你到底想怎样。”
“哦,看来是想起来了。犯了错不想着反省改正,就知道顶嘴硬犟,打不过就装乖讨巧,想要蒙混过关。”
祝君则把卡抛给他,“有人说过吗,你演技挺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