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个屁,”净书白眼翻了上去:“我只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而且人多很碍事。”
“那你留我们仨个干嘛?”
“合作。”
在陆仁甲沉默的目光中,净书朝晏辞伸出手:“你好,谕天公会副会长——净书,幸会。”
晏辞点了点头,礼貌和对方握手:“晏辞。”
“我知道,所以我才找你。”
净书说话毫不客气,下一秒却突然比了个“嘘”,警惕地看向被锁上的木板门。
寂静中,门板被人敲响,沉闷地敲在几人心上,像是死亡倒计时。
“11点了,太阳落山,”晏云小声开口,轻手轻脚地远离木板门:“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例如哭声?”
陆仁甲条件反射回复,得到外面凄惨哭声的认可,面色也不由凝重起来。
按这个时间,他们很可能还在路上,如果不是因为尸体耽搁在这里,谁也不能确保会发生什么。
有个避护所总比空荡的外面安全,但其实最让陆仁甲震惊的还是时间,他们明明只是吃了一会会,五个小时就从手中流走了。
“时间是正常的,”晏辞掀起导游的袖子,盯着表盘默数,“是我们的感知出了问题。”
副本在刻意让他们遗忘时间,去阻碍他们寻找“祭祀”的地点。
“得有人时刻记住时间。”
说完这句话,晏辞询问了下净书的意见,然后将导游晃醒。
简单沟通后,晏辞成功将手表借来,交给晏云,再让净书把导游劈晕。
晏云被委以重任,将手表放到手心,跟着指针报数:“1、2、3…58、59、60,1、2、3……”
净书贴在窗边观察,确认外面的东西暂时进不来后,才开口说话。
“晏辞,你相信预言吗?”
晏云没有停止报数,她缩在角落,只分心看了一眼她哥。
话题主角的晏辞没说话,他在等净书后面的内容。
净书闭了闭眼,和晏云同款的银发此刻有些暗淡:“你是预言中的救世主…”
“谁的预言?”
“会长。”
突然的打断让净书没反应过来,她注视着面前神色冷淡的青年,没由来得感到安心。
“我们会给予你一切帮助,”她郑重地向晏辞致礼:“如果你真的是救世主。”
“任何合作都应该是等值的,但你们的帮助似乎比不过这个身份带来的危险。”
晏辞眯了眯眼,身体向后靠着,指尖轻点桌面:“我需要的不仅仅是帮助,还有忠诚,以及必要的牺牲。”
“你会吗?”净书笑了起来,淡灰的眼眸仿佛装满银河,安静地闪烁。
“也许吧,”晏辞没有正面回答,“合作愉快。”
两人成功达成合作,开始商讨接下来的计划。
直到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陆仁甲从睡梦中被拉起来,才意识到两人根本没关心村长之死。
“很简单,”晏云将手表交接给他:“借查凶手之事行最终目的,方便一点。
“那这些人就放在这?”
“当然不是,有免费的苦力怎么能不用。”
“你哥……真适合当老板。”
“?不是我哥,是我想的。”
“6,你牛逼。”
陆仁甲屈服于资本家之下,对此事闭口不谈,认命报数。
晏云把所有玩家包括NPC摇醒,佯装困惑:“我们怎么都昏了过去?”
其他人对此表示不知,认为是凶手所做,索性和晏辞一起去调查。
某位不停找别人茬的女士在见证尸体后收敛不少,拉着另一半回房不再打扰。
玩家则各有各的打算,最终目的都是完成任务。
崔落江呆呆坐在地上,被崔落叶拉走,崔落江的母亲——余婉茹,即便亲眼见证了丈夫的尸体也没有露出难受的神情,她收拾好一切,将水乡村庄的大致地形全告知给玩家后便去报警,和警察解释清楚了又开始忙碌地做早餐。
几人在早餐前探索了下周边,不负众望,什么也没发现。
“早知道昨晚就出去打个招呼,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无所获。”净书愤恨地喝了口粥,仿佛要把鬼怪吞入腹中。
“和谁打招呼?”
最早被打晕的寸头男揉着作痛的后颈,疑惑开口。
“没什么,”晏云打哈哈道:“小书姐姐开玩笑呢,谁让气氛太低迷了。”
寸头男将目光移向净书,净书没吭声,算是默认。
只有陆仁甲悄悄和晏辞嘀咕,“这姐脾气是真火爆,你妹是怎么做到和她恩恩爱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