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得到许可以后,保护局内疯狂的科学家们根本忘却了去思考这些实验的合法性和合理性。
追求科学到一定极限的人,不是天才,就是疯子。
而保护局的研究员们,恰好都是这样的人。
他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口,但在场都是聪明人,稍一思索便能想通其中款曲。
众人皆沉默。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三年前研究所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谢林川忽然开口,看向裴峰,眼神冷漠:“我不要官方文书,我想要最真实的、你作为亲历者的信息。”
张戈注意到他抬起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扶手。
裴峰沉默不答,先是看了眼一直没有做声的裴凤城。
五年前,裴峰升任来到保护局任职,在指领员的引导下第一次见到木生。
他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观察室还不是完全封闭的,有阳光,有绿植,那人一身白衣,手臂瘦削苍白,抱着小腿,坐在观察室里,正在与负责他营养检查的研究员说话。
看到新人进门,那人回过头,透过玻璃,对他笑了笑。
很浅的一个笑。
裴峰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对木生感到心动,也为这份心动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