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杏叶吓得连滚带爬要跑开,但他的力气哪里有男子的力气大,王奋抓着他腿直接拽了回来。

    杏叶怕,怕得发抖。

    他想叫,可恐惧让他几乎张不开嘴,喉咙只能发出嘶嘶声。

    杏叶求助无门,一边恶心得干呕,一边试图挣脱。

    伴随着衣服撕裂的声音,霎那间,杏叶忽然想起他藏在干草下的锤子。

    他抓起来就往王奋手上砸,脚踝露出的皮肤被黏腻的手抓着,还磨蹭了几下,杏叶眼泪激得落了下来。

    娘,娘……救我。

    王奋喝了酒,反应慢,正好被砸到了肩膀。

    可这一下,让他发了怒。

    他猛地将杏叶往身下一拉,强压上去,浓重的酒气与王奋身上的味道如污泥一般,罩得杏叶喘不过气。

    他无声流着泪挣扎着,不停地张嘴喊,可声音发不出来。

    在人扒开他衣服时,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发了狠地猛往他身上一踹,与此同时,捡起被扔掉的锤子往他脑袋上一砸——

    伴随着两道惊叫,凄厉的声音如恶鬼,渗人得慌。

    杏叶看着人影倒下,吭哧吭哧喘着粗气,瞳孔放大,呆站在原地,如同失了魂一般面上竟是惊惧。

    前头几个屋子亮了灯,杏叶听到脚步声,这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拢住自己的衣裳,害怕地缩回了墙角。

    他怕极了。

    可娘没有来救他,是他自己救了自己。

    *

    这一晚,陶家兵荒马乱。

    王彩兰吓得飞快喊了赵春雨跟自家男人,将人往村中赤脚大夫那里送,但人家说看不了,让他们赶紧去县里。

    之后又是叫牛车,连夜赶路去县中。

    家里人都走了,两个小的也被送到王彩兰交好的人家去,家中只留下杏叶。

    他看着紧锁的大门,还有那高高的院墙。

    各屋里也锁着,灶房柴房都进不去。杏叶想,王彩兰定是等着回来找他算账。

    这期间,他别想跑出去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