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祈临过来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力就好。”
祈临点了点头。
检录分批次的时候,有个男生和祈临打招呼:“居然和班长一起跑,我好紧张啊。”
瞥见祈临没什么反应,胡黎小心翼翼地替他回了:“都是为班争光,待会一起加油啊。”
男生点头,本来想趁机再和祈临说几句话,结果却发现祈临一直心不在焉。
上跑道的时候,班长还在扫过不远处的人群,男生觉得奇怪,低声提醒:“班长,马上就要开赛了,你在找谁啊?”
祈临轻垂下眼:“没,随便看看。”
男生不明所以,但裁判已经就绪,他也只好就位。
发令枪朝向天空的时候,跑道两旁的学生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时间仿佛随着心跳的逐步加剧而缓慢了下来,男生抬起眼,在这短短的两百米里,他的视野只有尽头的红线。
而在枪响的那一刹,余光里却有一道身影堂皇地闯入,少年的背影清隽却如离弦之箭,晃眼就是一骑绝尘,原地的人只听见弦风过耳。
青春,张扬而生机蓬勃。
过线的刹那,没有悬念。
顿时,赛道上的尘埃,四周的欢呼仿佛都成了引领视线的介质,光路的尽头皆是祈临。
少年站在丁达尔效应之中,轮廓清晰而纯粹。
而在焦点之中,祈临却仿佛落在了另一个隔阂里,他擦过下颌的汗,视线从人群里恹恹地敛下。
陈末野不在。
二百米不在,四百米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