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层别致的月晕。
祈临看了一会儿,有些心虚地垂下眼,将注意力落到他跟前的卷子上。
从条件和公式来看,是化学题……但计算过程他只能看懂前两个步骤。
祈临压在奖学金申请书上的指尖一点点用力。
虽然他对高中的选择无所谓,但不代表他想背着初中文凭混一生。
学历是敲门砖,这个浅显的规则他还是很清楚的。
四套卷子刷完,陈末野微冷的指尖扶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脖颈,正想放松时,却和一双漆黑的眼睛对上。
祈临曲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两个小时竟然也是半步没动。
他葡萄似的眼珠望着窗外,凌晨四点的夜空仿佛溶进了小小的瞳孔中,错落的暗色里,有言语难明的寂寞。
陈末野微怔,跟前的人却动了一下。
祈临的视线从窗外垂落,定定地望住他。
“陈末野,你为什么住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