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望舒家则单纯的像样板间,装修能看得出来没有花什么心思,她搬过来之后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的,拥挤但又混乱。
简直是两个极端。
她像是从仓库一下子搬到了体育场,空空荡荡的,无所适从。
陆白榆出来就看到她探着头四处张望,像只不安的兔子。
“走吧。”陆白榆用手扒拉了下头发,发丝上的水珠顺着他的动作飞溅,掉在锁骨上,顺着肌肉走势滑落,最后消失在T恤上。
能出来他穿衣很是匆忙,上衣有很多处被水浸润了,能隐隐看到衣服下肌肉的线条。
“好快……”江望舒不自觉出了声。
“嗯?”陆白榆反问道。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有误解性的话,脑子飘起了罗希给她推荐的各种小说,女主无意识说了那种话,然后男主就各种圈圈酱酱。
别说陆白榆这个身材还真的挺有资本的,单看这个腹肌,核心力量就很不错。
江望舒别过眼,在心中唾弃自己空窗期太久了,晚上做梦梦到打啵儿,白天又yy人家腹肌,关键对象还都是同一个!!!
不行,真的要快点找个男朋友了。这一刻,她选择性遗忘了自己和多任男友,根本连吻都没有接过,比小学生还要纯情。
江望舒没有解释,解释容易误会更深,她问道:“你要不要吹一下头发?其实我一点都不饿。”
“风一吹就干了,没事,走吧。”陆白榆撩了撩头发道。
“要不然还是不吃了吧,我家里还有一堆东西要收拾,我随意垫吧两口。”江望舒十二万分抗拒这时候和他近距离相处,总觉得自己处在失控的边缘。
“你要是不想出去的话就算了。”陆白榆从善如流,“你昨天请了我吃晚餐,投桃报李,我也该请你吃一顿早餐。”
听到这,江望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也只是礼貌。
她摆手回道:“不用不用,你们昨天不是也买了食材嘛,而且也是我闺蜜有错在先。”
“你也知道,那我们是不是该顺带讨论一下靳邵头上那个大包。”陆白榆凉凉地睨她一眼。
江望舒:……
她就知道!!!
与此同时,罗希刚从床上爬了起来,宿醉的痛苦让她神经一跳一跳的。更让她神经崩溃的是大床另一边躺着的男人,随意一扫,就能判断出对方没有穿衣服,而那张脸仅仅是昨天才见过一面!
脑子断片的她回忆起了自己是怎么跟靳邵厮混到一起的,她跟靳邵出了小区之后,她硬拽着对方去酒吧续摊,还借着喝酒想要逼问陆白榆的情况。结果后面喝着喝着,就到了酒店,喝着喝着,自己就起了色心。
419啊,你真了不起啊,罗希!
趁着男人还没醒,她蹑手蹑脚穿了衣服,就逃之夭夭了。
闺蜜两个一大早脑子里都装满了不可言说的废料。
废料之一已经放空了脑子,正在大快朵颐。
滚烫的羊肉汤,撒了葱花,加了辣椒,配上新出炉的烤饼,鲜香十足。对江望舒这种无肉不欢的人来说,再合适不过了。
陆白榆看着对面的人吃得很香的样子,轻笑道:“还可以吧。”
“就是店有点小。”江望舒点了点头,又环视四周,“还有点脏。”
陆白榆忍不住失笑。
“你笑什么笑啊?”江望舒偷偷地用手机看了下嘴角,很好,没有污渍。
“没什么,就觉得这话很望舒。不过你没嫌弃,我倒是很意外。”陆白榆调侃道。
江望舒拿起纸擦了擦油腻的桌子,一旁的白墙被烟熏的都泛黄了,墙角还有脱落的墙皮。但这样的苍蝇馆子却是她小时候最想去的地方,父母离婚之前,她家的经济条件算不上很好,但过一段时间就会带她打打牙祭,就是在这样的小店。
“切,这个店倒是很不陆白榆。”这是实话,不论是之前的陆白榆,还是现在的陆白榆都像是能坐在这种店的人。以前他是清高的小少爷,现在他是矜贵的陆总。总之,都不像是能坐在苍蝇馆子里的人。
陆白榆又笑了:“那你说,我是什么风格?”
“西餐厅,日料,私人菜馆,米其林。”江望舒掰着手指头细数。
“谢谢你对我身家的肯定,至少我看起来挺成功的。”陆白榆垂睫,遮住了眼中的波动。
“您太谦虚了。”不到三十岁的上市公司总监,何止是一般的成功,她这句话既是揶揄,也是肯定。“我要是有您这成就,我妈做梦都得笑醒。”
“你现在过得不好吗?”陆白榆没忍住问道。
“应该还不错吧,要是能转正就更好了。”江望舒打蛇上棍道。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