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全身。
只有一种可能性——她是血库,是活体标本。
赵渊却说:“云小姐这些是您自己划的。”
“我自己?”她愣愣看着伤疤。
“对,您生病了,一次电休克治疗后失去记忆,以后都会慢慢想起来的,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在她失神之时,已有几名保镖悄悄逼近。
视野中掠过一抹黑影,云湘意识到被骗,一只脚踩上墙头,嚷着让谢承舟叫人滚开。
情绪稳定太久,委曲求全太久,连云湘自己都诧异,她还能发出如此震耳欲聋的嘶吼。
羸弱身体向外倾斜,跃跃欲试的姿势。
谢承舟无可奈何,抬手示意保镖回撤。
“云湘,你先过来。”他冷着脸命令,状似不知如今是他处于被动地位。
云湘置之不理,仍恨恨瞪着他。
“你以为,跳下去就能自由了?”
楼下是木绣球树林,墨绿草木下鲜艳橙影攒动,救援队已将应急安全设背布置妥当。
不远处广场上,救护车频闪蓝光,医护人员枕戈待旦。
谢承舟嗤之以鼻,“天真,你寻死觅活十几次,有一次成功么?”
一位精英男士附和,“嫂子,我向你保证,就算跳下去,我们安颂的医生也能把你救回来。”
云湘将信将疑,谢承舟不知从哪翻出一把刀,丢在离他三步开外位置。
“既然你以为是我囚禁你,那就过来,杀我。”
刀在月光照耀发出森森寒光,光线折射到他脸上,寒意更甚。
双方无声对峙着,她在谢承舟注视下站上墙头,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