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疑虑消失,轻笑,“不用谢。”
“接下来什么打算?还想找工作吗?”
工作?
苏雪脸僵了一下。
她上一份工作,从入职开始时不时被上司信息骚扰,忍气吞声避着也没用,他更以为她性格软弱好欺负,后面更是直接对她上手。
曹辉那恶心油腻的触感仿佛还在身上,她忍不住打了个恶寒。
脑袋突然被一只大手温柔地抚摸,苏雪抬头看他。
齐怀瑾安抚道:“不想工作也没关系,可以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微风从窗外吹拂而入,掀起他额前碎发,他此时的神情和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
从小到大,没人跟苏雪说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父母一直在告诉她,生她养她多不容易,她不认真学习对不起他们,不帮他们看店不孝顺,不听他们的话是跟猪朋狗友学坏了等等……
看着他,苏雪鼻子眼睛酸胀,猛地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张嘴大声哭泣。
“呜呜呜……”
“你好好!”
“我不想做真的可以不做吗?”
情绪激动下,她眼角溢出的泪水,全粘在他洁白的衬衫上,甚至小鼻子下面有可疑的透明水泽蹭了上去。
男人看了一眼,头皮发麻,整个人僵硬的如同一根木头,温柔地神情还挂在脸上,但是眼珠子一动不动就像个雕像一样。
刘姨从厨房出来,见到他们这样,有些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她家少爷不是有洁癖吗?平时不小心碰到别人的手都要洗千百次的那种。
难道是这位小姐是他喜欢的,所以洁癖就不起作用了?
窃喜欣慰还没从她心里漾开,刘姨就见到她家少爷忽地站起,快步往卧室走去,留下女孩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眼角还挂着泪,一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的样子,看着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