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肉靶子呢?”谢无奕一笑,“继续训练!”
谢无奕他们维持据枪姿势不动,挨个地纠正他们的动作。半个小时后,她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硬是咬牙将枪拔高一截,直至与视线持平。
“眼神这么凶,你要把靶子吃了啊?”谢无奕不禁失笑,食指抬了抬她的枪口,“之前没有模拟射击的经验?”
好近。
她浑身一怔,紧张地抿住嘴唇。“没、没有。”
那缕玫瑰香将她温柔地包裹起来,馥郁到把她的双眼蒙住,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她好想好想现在就咬他一口。
如果陆钦游此时能意识到自己有多么不对劲,就会发现这个想法跟易感期Alpha别无二致。
谢无奕对此浑然不觉,隔着她的手指扣动扳机。
“要时刻稳住重心,否则——”对方显然没意料到她会失去平衡,巧妙地用肩头接住她的身体,避免过多的肢体接触。
他低头看去,陆钦游正倒在自己怀里,双眼紧闭。
“……怕挨骂就装死?哪有这样耍赖皮的?”
她的体温烫得惊人,尚未成型的信息素飘入他的喉间,让他意识到这并不是寻常的晕倒,而是分化期才有的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