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诡异的笑声,“长官,您的鞋好凉好舒服。”
陆钦游惊恐地看向谢无奕,如果这是漫画,她能看到谢无奕的脑袋上长出一个两个三个愤怒号,而她自己长出了六个愤怒号。
谢无奕直接揪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训练场外拖了一百米,无论卡夫卡怎么求饶就是不放手。
“现在,”他瞬间闪到队列前,引起一阵惊呼,“没有腿是吧?用胳膊爬过来。”
卡夫卡在天旋地转中找回自我,尝试各种尚有尊严的爬姿,无奈只能像条狗一样横跨半个训练场,将近三分钟才爬到。“怎么跟驯狗似的……我爬到了,长官。”
“三分四十秒,”谢无奕似乎笑了一下,“所有人,三百四十个蹲起准备——”
队伍里发出崩溃的呼喊,于是乎又喜提二十分钟平板支撑。谢无奕一整个下午这么连环套地整人,快把他们给整死了。一群人来的时候还算个人,回去的时候恨不得爬回去,按卡夫卡的话说就是“真被训成狗了,连狗都不如!”
陆钦游抬起酸痛的胳膊扫开识别锁,迎面扑来冷气,仿佛一瞬间来到天堂。她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上,两脚晃着,发出阵阵憨厚的笑声。
“笑什么呢?”李萌一边贴面膜一边问。
“谢长官的腿真的很长,踢人的时候动作很好看。”她把两个食指并在一起,模仿尺子完全打开的样子。可联想到谢无奕的腿,一切就不对劲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她把头蒙进被子疯狂扭动,床板发出阵阵响声。
李萌摇头:“唉,又训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