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教育孩子吗?”
杨争辉连忙对在场的佣人打了个手势,带领他们离开灾难现场。
偌大的厅堂里只剩下他和郑含月两个人。
郑含月万万没想到她的惩罚来得这么快,盯着裴凛渊手中的马鞭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裴凛渊气得笑了一声:“躲?还知道怕?刚才脱裙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
他用马鞭在身前一指:“给我站回来。”
郑含月被他这声笑刺激得头皮发麻,却不得不在他的冷脸勒令下被迫站回原位。
她还没站稳,裴凛渊的鞭子就抽上了她身后的臀,她疼得惊叫了一声。
裴凛渊用手按住她的腰,在她耳畔低语:“thia,我只是不希望你与阴险小人缠斗,自我沉降,与之沦为同类。但当你遇到侵犯自己权益的不公,你得争。女孩子身上最宝贵的不是贞操,是气节和气度。要赢得风风光光,输得体体面面。衣服要穿好,裙摆要下垂。”
他无比笃定:“人不可以没有底线。你今天为了求生能摒弃尊严,来日就能为了求生罔顾信义。原则性的问题我不可能纵容你,这顿揍,你挨得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