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冯煜再次抢先说道:“可有错也该罚。”说完围着大堂缓缓踱步,康夫人担忧地看着冯煜的背影,邢慕禾则无奈地笑笑。
他从小爱憎分明,哪会真想出什么恶毒法子。
“那便罚康县令半年俸禄吧。”
怎料此话一出,康夫人神色微变,康县令则一脸愁容,给夫人看病已然两手空空,如今连俸禄也没有,之后生活该如何是好。
谁知冯煜话并未断,接着说道:“限致任前还清。”
康县令如今才过不惑之年,距离致任还有几十载,这惩罚实在是恩情。
“怎么,难道康大人不愿?”
康氏夫妇听言,俯身就要叩谢,冯煜急忙上前扶起,“请二位多多保重自己,往后濮县还要拜托你们。”
邢慕禾站在一旁,看着这番场景紧握拳头,眼尾发红,往后濮县有康县令坐镇,百姓安定生活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