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邦?”
“麻烦带我去找他。”
刚才还晴空万里的天突然被乌云覆盖,整座京都笼罩在阴沉沉的环境中,俨然一副风雨欲来的情形。
狂风怒号,吹动竹叶唰唰作响,在丛丛竹群中,赵邦正站在空旷地界,等着与他约定之人到来。
“轰隆——”
一道震天响的惊雷从天边劈来,回声阵阵。在呼啸风声渲染下,竹林蒙上了一层骇人的氛围。
赵邦闻声,冷不丁打了个寒噤,又在突然间恢复正常,紧了紧衣襟,满脸正色。
“我要三百两,银票一到手,我马上离开京城,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三百两?你真当我这么有钱?”
赵邦冷哼一声:“没有这么多,你就等着我把这个秘密捅出去吧。明天就会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到时候身败名裂的可是你!还有你那些位高权重的家人们!”
“那看来你还不是特别了解我。”赵邦面前的人嘴角上扬,用最平常的语气对他说,“我这个人啊,平生最不喜欢的就是威胁了。”
那个人又凑近了一点,在赵邦的耳边说:“尤其是你这样无理取闹的威胁,只会让我不高兴。”
“你……你……你要做什么!”赵邦脸色唰得一下就变了。
最后一个字还挂在嘴边,赵邦就后退半步,和那个人保持距离。
只见那个人一把握住赵邦的手,将他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只有脚下干枯的竹叶被他踩得沙沙作响。
赵邦带着哭腔,一改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哀求道:“别,别杀我。”
“万一以后又有人拿着那个秘密威胁我……”
赵邦缩着脖子,呼吸一滞,从头到脚笼罩着一股寒意,结结巴巴地开口:“不、不会了,没有下次。”
那个人听到满意的答案,笑着点头。“你还挺有觉悟。”
赵邦闻言,立即点头迎合,“那……把我放开吧。”
“放了你?”
赵邦疯狂点头,生怕慢了一秒就惹来杀身之祸。
“可你实在太贪心。”那人不紧不慢地说。
赵邦的手抖得厉害,“我改,我一定改。大爷,放了我吧。”
瞬间,那个人的声音就像地狱的罗刹,不断萦绕在赵邦耳边。“是个聪明人就该拿着之前我给的那笔钱远走高飞,但你实在太愚蠢,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底线。我不是个好人,更况且你手上还有我的秘密,我又怎么会允许有你的存在呢。”
赵邦脸色骤变,还没来得及跑,那人直接把他拉进怀里,一把匕首迅速扎进他的胸膛,一击致命。
在他倒下的瞬间,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喃喃道:“刺……”又像是为了留下什么,他拼命在地上写着。
但还是被那个人看见,三五几下抹干净了一切痕迹,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
石头路绵延弯曲,一直延申到茅草屋。草屋外,一对灯笼随风晃荡着。
篱笆围成的栅栏里种着鲜花,农家小院在映衬下显得格外温馨。
“没人在家?”
连敲几次门都没有应答,二人准备离开,却被刚做完农活的老婆婆叫住。
“你们俩是来找谁的?”
沈商陆开口:“老婆婆,我们找赵邦,请问他在吗?”
老婆婆放下肩上的扁担,看了眼草屋后摆头。“不在,小艾和他又吵架了,这次吵得非常厉害,声音大到想忽略都难。有句话我听得可清楚了,是小艾说的,什么杀人……当时可给我吓惨了。”
“那您知道赵邦去哪儿了吗?”
老婆婆摇着头,竭力回想着她知道的一切,过了会儿,她突然惊呼:“赵邦出门时,好像对小艾说,他马上就要发财了。说是有了那笔钱之后就立马离开京城,去别的地方过日子。”
老婆婆走后,云舒从远处跑来,边跑边喊:“少爷!不好了、不好了,自你们走后我就守着乔姑娘,可刚才她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冲了出去,我怎么拉都拉不住。”
“往哪里去了?”
云舒挠了挠头,指向某个方向:“大概是朝那边去了。”
监察府
郅晗疾步从外面走进来,脸色和外面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
“又是谁惹着你了?”李真起身,把位置挪给她。
郅晗拧眉瞥向李真,沉声道:“又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李真端起一杯茶,刚喝一口,还没能进喉,就听见又有一桩命案的消息,嘴里的茶水全部喷了出来。
“什么!又死人了!”
李真放下茶杯,在正厅来回踱步。“是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