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屋前站定,轻轻敲门。
“母亲,儿子来看你了。”
屋里传来轻响,片刻露出温姑姑的笑脸。
“慎之来了。”
楚怀北行了个歪歪扭扭的礼。
“温姑姑好~”
随即让开身。
“祜之,这是温姑姑。”
孙明思放下孩子,端端正正的作揖,喊了一声温姑姑好。
温姑姑看见来人,口中回应着:
“好,好,好,你也好。”
脚下立马一转小跑着进屋:
“太妃,了不得了······”
楚怀北乐颠颠的牵起孙明思的手,小屹恒牵着娘的手,一起进了屋。
边走边侧头嘱咐。
“一会你看我跪下,你也跪下,我母亲是个温婉的人,见了你只会高兴,你随我喊母亲就行。”
话落已行至客厅,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母亲,拉着人就一起跪了下来。
“母亲,儿子来看你啦,还给你带了个人,母亲,母亲,你快看看。”
楚怀北一脸得意地朝母亲挤眉弄眼。
太妃看着那张和孙儿一模一样的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不知为何三年不见人影,但此时能和儿子一起跪在跟前,想来应是已经事事妥帖了。
自己儿子虽偶尔性子跳脱,但正事一向稳妥。
“好孩子,快起来,以后你和慎之一样,喊我母亲就好。”
楚怀北捏了捏孙明思的手,轻轻晃了晃。
“母亲。”
孙明思清亮亮的嗓音,听着让人舒心无比。
“在下施明,表字祜之,陇州人士,家中父母双亡,仅留在下一人,已答应怀北今后留王府常住。”
“好孩子,放心住下,这儿以后就是你家。”
太妃看着孙明思清正透亮的眼神,宽慰道。
“快,都起来吧,去坐着,别跪着了,定是慎之出的主意。”
边说边招手让楚怀北快把人拉起来坐。
“好嘞,我们听母亲的。”
楚怀北眼里全是笑意,话语间已经起身拉着人的手,一起往边上椅子坐去。
随后与母亲细细商量了怎么拒绝知府和通判家的亲事。
如何让各世家打消送妾进王府,祜之的来历怎么安排等事宜。
晚上让两位妈妈备上家宴,祜之便正式成为王府一员。
吃完家宴,恒恒被留在母亲那里住下,恒恒大眼珠子咕噜转了两圈,左右看了爹娘两眼,小嘴一撇,点头同意了。
原本只要爹在家,一般都跟爹睡一个屋,爹去军营了就会睡祖母屋里,一年到头爹在家的时间很少。小屹恒多少心里有点不情愿。
楚怀北左手牵着孙明思的右手,慢慢走回自己的寝房,天依旧在飘雪,风卷着雪粒子打在外袍上,回廊地面都被吹进来的雪打湿了。
楚怀北把他护在里侧,她总觉得作为男人,祜之的身材还是单薄了点。
回想起前世手机里的健身男模,对,前世没啥爱好,除了工作看小说就是看男模了,这不有色心没色胆。
啧,楚怀北倒是色胆包天,现在便宜她了。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两百斤的石锁都压不下来了~
回到寝房,热水已经备好了,楚怀北想起邓叔的嘱咐,终是安安分分的只擦了身子。
脱衣裳时,孙明思还脸红了,楚怀北的嘴角就没下来过。
其实上身因那背后的箭伤,胸口都裹起来了,只露了腰而已。
这老是动不动就脸红,眼神都不知往哪里放的模样,让楚怀北怀疑他后面压根没有找过别的女人。
啧,难怪前世男人都喜欢害羞的女人,她也很喜欢会害羞的男人!
看见孙明思正蹲下准备亲自给她洗脚,楚怀北吓一跳,忙把脚挪开。
“脚我自己能洗,你并不需要这般照顾我。”
“我自是愿意给你洗的,没有别的意思。”
孙明思抬头眼里似有星光,明亮又温柔,看着楚怀北的眼睛,语气坚定。
素白的手,骨节分明,握住她的脚踝慢慢的放回盆里,撩起温水,淋过脚背,仔细地擦洗。
楚怀北怔怔的看着他的动作,心里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即使在前世,一个人给另一个人洗脚,都是一件很亲密的事情,更何况是在这古代。
擦干水,给她穿上室内的软底鞋,站起身准备让她先回床上休息,却被楚怀北抱了个满怀。
她的脑袋一下又一下的蹭过他的耳朵和鬓角,让他想起幼年时养过的一只狸奴,亦是这般喜欢蹭人。
好一会楚怀北才将人放开,本想围观